姬五聽見李凡不顧乾元宗眾人非議,直接答應了他賭鬥的事情,心中竊喜。

“呵呵,這李凡果然還是太過年輕,爭強好勝,只在乎一時的意氣之爭而不考慮後果。”

“不過這樣才好,這種人哪裡配擁有這等高品階的大陣和術法,你的機緣我要了!”

李凡看著姬五那忍不住翹起的嘴角,不屑的搖了搖頭道:“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聽見李凡這麼說,姬五冷笑一聲。

“賭鬥的時間要定在半個月後,地點就在乾元宗大陣前。”李凡說道。

姬五眉頭暗皺,地點在哪都一樣,李凡要是在賭鬥的地方作什麼手腳。

以他貫力境的修為一眼就能看破,畢竟二人境界差距太大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李凡為什麼要把賭鬥時間設在半個月後。

他總不可能是為了,爭取半個月的時間來修行吧。

太天真了,我和你的差距又怎會是區區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彌補的,姬五心中嗤笑。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對姬五來說剛好卡在能忍受的極限,畢竟再久一點清淨宮那邊可能就會派人來索要那神秘石板。

到時如果讓他們發現乾元宗內有五品陣圖,恐怕他們也會動心。

姬五心中各種想法不停的閃動,最後開口道:“半個月太久了,你拖延這點時間沒有意義。”

“把時間定在明天吧。”姬五心中急切的想要解決掉乾元宗。

李凡沒有說話,意思很明顯。

要麼答應他的條件,要麼就是沒的談。

兩個一時間僵持住了。

但是追日宮與乾元宗的弟子們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追日宮的眾人聽到李凡想拖延時間的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個個對著乾元宗嘲諷道。

“那乾元宗宗主李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拖延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在賭鬥中贏過我追日宮嗎,可笑。”

“什麼樣的宗主門下就有什麼樣的弟子,你看乾元宗那些人修為低下,就像是鄉下野雞門派的土包子。”

“估計這些人都沒怎麼修行過,根本不知道修行之路的艱辛,所以才會跟著他們狂妄的宗主做這種白日夢。”

乾元宗眾人雖然也覺得,自己宗主這般拖延時間的想法並沒有什麼用處。

但畢竟是關乎到自家顏面的事情,哪怕不報希望,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回話。

“你們這些人懂什麼,我們宗主天賦異稟修行半個月的時間就足夠將你們的宗主踩在腳下了。”

“哼,夏蟲不可語冰,我看真正的土包子是你們,自己沒見過市面總覺得別人跟你們一樣廢物。”

“我們李宗主宅心仁厚,是為了讓你們多活幾天而已,你們還不知道珍惜。”

追日宮眾人怒氣騰騰,“你們……”

眼看著兩方弟子爭吵愈演愈烈,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但是李凡依舊老神在在無動於衷。

姬五知道耗下去並沒有任何意義,見李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終於開口:“好,就依你半個月就半個月。”

“希望到時你不要在找藉口,拖延時間。”

“總想著耍些陰謀詭計是沒有用的,你要記住修行路上實力為尊。”

李凡淡漠的看著姬五,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沒有做出任何言語。

只是用靈力將姬五手中的賭鬥契約,隔空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