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凡那毫不在意的聲音,姬五心中狂喜。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過是運氣好有了些機緣而已,還真以為能贏我不成。

等到賭約成立,任你有在多機緣在身,潛力無窮也難逃我手。

到時候你的一切都是為我做的嫁衣,我會用你的六品大陣與無上雷法奠定我滄瀾域第一宗門的地位。

想到此處,姬五迫不及待的說出賭約與賭注,生怕李凡反悔。

“很簡單,賭約規則有三條。”

“一:咱們兩宗各派出一名弟子進行決鬥,不限實力境界,法器品階。”

“只要能將對方擊敗,這第一場比試就算勝利。”

“二:兩宗各派出十名弟子進行團體對戰,同樣不作任何限制。”

“只要能戰勝對方宗門派出的弟子就可以。”

說道這裡姬五眼中透出一絲陰狠,緊接著馬上說出第三條規則。

“三:你我二位宗主進行決戰,只要能將對方擊敗即可。”

“三條規則,三局兩勝。”

李凡看聽著姬五那完全有利於追日宮的賭鬥規則,完全沒有在意而是淡淡問道。

“賭注呢?”

“很簡單,敗者成為對方附屬宗門,簽訂宗門契約。”

得到回答的李凡沒有反應,站在原地一言不發好像被嚇住了。

而姬五的話卻激起全場一陣喧囂,追日宮的弟子們和天日盟那甘樺具是露出戲謔的神情打量著李凡。

這場賭鬥他們沒有一絲輸的可能。

而乾元宗弟子們,像是炸了鍋一般。

成為對方附屬宗門,這就相當於把自己的命交給對方掌控了。

一旦輸掉,自己的生死就會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況且,這追日宮本就想要吞掉乾元宗,還要將他們這些宗門弟子廢去修為全部斬殺。

所以,與其說是成為對方的附屬宗門,不如說只要輸了,就是宣判了他們這些乾元宗弟子的死刑。

乾元宗眾人馬上討論起賭鬥的可行性。

“什麼?定下這種規則,咱們宗門這怎麼可能贏得過追日宮?”

“怎麼贏不了,你別忘了在之前的怪異暴動的時候,咱們宗門的內門弟子是怎麼大發神威連斬兩千妖獸和十二位怪異的。”

“你說的那是整整一百多位弟子配合宗門大陣的神異,才做到的,正式進行對戰怎麼可能贏。”

“你看那追日宮弟子過千,養髒境弟子上百,其中還有三位境界接近養髒境巔峰的高手。”

“光是那三位養髒境巔峰的弟子就不遜色與咱們的李凡宗主了,這乾元宗全宗上下哪裡有弟子實力能比得過這三人。”

“所以這第一場單人比試,必輸無疑。”

“還有那姬五實力境界是貫力境修士,一身法力雄渾,剛才竟然都能硬接兩道天雷而無損。”

“那可是咱們宗主最強大的術法了,這都不能將其重傷,最後第三場對決的宗主怎麼贏?”

“是啊,如此一來,三項比試其中的兩項就必輸無疑了,光靠十人對戰咱們最多也只能扳回一城而已,這可糟了。”

“什麼兩項,你以為十人對戰就能贏得了嗎,別忘了那三位養髒境巔峰的高手也可以在參加完單人對決後,繼續加入十人對決進行戰鬥啊。”

“啊?那這不是必輸的局面嗎,這絕對不能答應他。”

“對,所以咱們哪怕是與這追日宮全面開戰也不能答應對方的賭鬥,開戰還有一線生機,同意賭鬥那就是必死無疑。”

姬五看著乾元宗眾人驚懼擔憂的面孔,心中暗笑,一群廢物如何能與他追日宮的弟子比較。

這場賭鬥他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