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臺虛空中響起那振聾發聵的驚悚音調後,石臺上的眾多修士眼前景象一晃。

眾人如同一隻只提線木偶,整齊的抬頭仰望石臺上的天空。

眾人驚懼的表情在此刻,顯得十分詭異。

此刻,在石臺上的所有修士,眼前的景象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同之前,滄瀾域被拉入另一處空間的驚虹軒修士一眼。

眼前一望無際的厚重絲絮狀塵埃鋪天蓋地,將整個世界染成了粉紅色。

大地上長滿了一層層細密的絨毛,無風擺動,扭曲飛舞。

這秘境中的樹木、花草,此刻全都變得異常的可怖、扭曲。

而眾人所仰望的天空之上,那空中濃厚的粉紅塵埃赫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猙獰的裂縫,好似將他們頭頂的天空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在那裂縫之中,一隻豎瞳靜靜地透過裂縫向下俯視,若不是眾人看到了那隻眼睛的開合,根本都無法相信眼前他們的景象是真的。

忽然這片粉色的天地中,一片微風拂過,石臺上眾人的身上浮現出一縷縷淡淡金芒。

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只見石臺上眾修士中,有幾位樣貌秀美的女子那滿頭青絲上,竟然染上了些許灰白。

像是歲月的石刀,在他們的身上留下的不可不避免的痕跡。

但是哪怕如此,石臺上的眾人也依然維持著仰望的姿勢,沒有變化。

他們身上的壽元被緩緩抽離出身體,卻沒有任何的掙扎。

足足半個時辰後,眾人之中有幾人的眉頭突然緊皺,表情十分痛苦。

呼,呼,呼。

一襲紅袍的閻赤突然半跪在地面,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眾人之中,揹著亮銀長槍的松扶眼神也是一凝,身體動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呆滯無神。

與此同時,還有三人也同樣清醒了過來,掙脫了束縛。

松扶、閻赤等清醒過來的五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凝重。

閻赤摸了摸自己額前,已經微微發灰的髮絲,臉色難看。

清醒過來的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身那詭異的變化,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竟然損失了三百餘年的壽元。

閻赤放眼望去,看向其餘的修士,赫然發現他竟不是那變化最嚴重的人,其他修士中許多人已經滿頭花白,面板褶皺如橘皮。

看上去就像是凡俗間,未曾修行過的七八十歲的老人一般。

可要知道,他們這些各域修士中,修為最低的都是先天境的人,大部分都是聞道境修士。

壽元足有一千五百餘,而這麼快那些人就像是要老死了一般,這是被剝奪了多少的壽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