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扶手持亮銀鏨龍槍,腳踏七星身若驚鴻向著韶思韻衝去。

兩人的距離迅速接近。

一聲悠揚的笛聲驀然響起。

韶思韻橫持長笛,笛聲附著著凝實的靈力如同長鞭一般向著松扶掠去。

“蹚!蹚!蹚!”無形的笛聲攻擊落在了擂臺之上,將地面抽的開裂。

松扶身形遊動,雙眼似是能看到那無形的笛聲攻擊,避開了數道附著了靈力的音波攻勢。

可是為了躲避韶思韻的攻擊,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再一次變遠。

隨著松扶的身形退開。

悠揚的笛聲猛地一變,笛聲的音速開始變得急促激昂。

道道如同鋼鞭的笛聲,在空曠的擂臺之中揮舞,獵獵作響。

松扶面無表情,長槍斜指地面,身形疾速閃動不停的躲避這越發洶湧的攻勢。

看到松扶一直閃躲的模樣,場中坐席上的各域修士們爆發出熱烈的議論聲。

“這個松扶怎麼回事,竟然連那滄瀾域女修的身都近不了,是不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故意放水啊。”

“連滄瀾域的修士都鬥不過,是不是太丟人了?什麼時候摘星域的修士都這樣了?”

摘星域的修士聽到身周眾多嘲諷的聲音,面上露出不快。

“師尊,松扶師兄是怎麼回事,明明實力高出那女子許多為什麼不出手一舉將其拿下,而是要這樣躲來躲去呢。”

天極門的一個弟子臉上滿是疑惑,他想不明白,明明境界達到聞道境九層,作為他們天極門第一大師兄的松扶。

面對不過那滄瀾域聞道境二層的修士,也要如此費力,到底是因為什麼。

天極門宗主,一身純黑星辰道袍的老者淡淡的看了身旁弟子一眼,“好好看著你們松扶師兄是怎麼戰鬥的。

這大比不是拼生拼死,你們每個人要面對的也不僅僅是這一場戰鬥,他固然可以硬接那女子的攻擊,與其硬拼。

然後呢?消耗大量靈力、體力,氣血震盪再受點傷,後面的戰鬥怎麼辦?”

說完搖了搖頭。

……

滄瀾域方向。

“韶師妹的這一式千雨長空愈發精湛了,笛音縱橫之下那對面的人只能狼狽躲避。”

“那個叫松扶的傢伙是不是男人,只知道躲來躲去的根本不敢與韶師妹正面對戰,看他還能躲到幾時。”

“韶師妹一開始便佔據了上風,這松扶躲不了多久了,看來我們滄瀾域要先贏下一場了,哈哈。”

滄瀾域各宗修士面上皆是喜色連連,興奮的看著臺上出塵的韶思韻。

將對手打的節節敗,他們也是感到臉上有光。

他們得意的看向剛才還在嘲笑他們滄瀾域修士實力差的人,眼神中盡是不屑。

驚虹軒宗主溥豔不像周邊其他門下弟子一般面色興奮,而是眼中隱隱有些擔憂。

“這孩子,戰鬥經驗還是太薄弱了,戰鬥一開始便用出千雨長空這一極耗費靈力的術法,若是短時間內不能出戰果,恐怕……”

擂臺之上,急促激昂的笛聲如漫天散落的傾盆大雨,將這片直徑達百米之長的寬闊擂臺完全覆蓋。

手持鏨龍長槍的松扶,能夠躲避的地方也越來越小,只能小範圍的不斷騰挪,偶有實在躲避不過的攻擊便用長槍挑開,借力後撤。

半盞茶時間後,笛聲漸漸弱了幾分。

松扶眸中精光一閃,眼神凝聚,“差不多了……”

想罷,身如游龍,一邊儘量避開身周的攻擊一邊向著前方的韶思韻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