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走的時候,人都撤了,但是她知道附近肯定還有不少人在盯著自己。

孫毅給自己留了輛車,顧清辭就獨自著駕車回了酒吧。

和離開時一樣,走後門。

一路上她一直在彎彎繞繞,好不容易才將人給甩開。等回到酒吧都已經過了一小時多了。

&nperor的人。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攀上這高枝的。

&nperor護著,以後辦事就可以放心大膽一點了。早晚有一天自己會知道原因的,不急。

但是,顧清辭不知道的是,就算她將人甩開了,但是她的行蹤早就暴露得一覽無遺了。

孫毅等人將薛磊送到醫院之後給顧清辭打了電話。

人應該是沒事了,只不過傷的有點重,想要完全康復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腿上挨的那一槍,好起來有點難,但是命是保住了。

此時的薛磊還在手術,孫毅讓幾個有事情的人先離開了,自己一直守在外面。

畢竟,這半年,他們都已經開始了各自的生活,不像以前一樣。

因為不能去當地正規的醫院,孫毅只好帶著薛磊來到了他們以前常來的地方。

老李以前是一名醫生,但是後來因為其他醫生的迫害而不得已辭職。離職後因為有著不良記錄,所以連開診所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他一直潛心研究醫學,卻沒有那個條件。

直到認識了當時的顧清辭。

她幫他買了一套小房子,供他研究醫學,還幫李醫生一個清白。

當初的醫院想重新聘請他回去,但是他拒絕了,來了這裡開了一家小診所,再後來他漸漸就變成了當初的顧清辭的私人醫生。

所以,薛磊和孫毅李醫生都是認識的。

人在李醫生手上她放心。在酒吧呆了沒多久她就回家了。剛剛在裡面喝了點酒,她打電話找了代價。

時間還早,顧澤鑫還在外面。

雲姨聞到了她身上的酒味,放下手裡的活扶著她上樓。

“太太,您怎麼喝酒了?”還好喝的不多。

“沒事兒,雲姨你下去吧,不用醒酒湯,我眯一會兒就好。”她本來就沒喝多少,沒大礙的。

“好,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情叫我。”看她確實沒什麼事兒,雲姨退出房間,將門帶上,下樓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本來想著給先生打電話,但是先生今天出門好像也有事,反正太太喝的酒也不多,就不打擾他了。等先生回來,太太的酒勁兒也該過了。

薛磊進了醫院,戴高龍同樣也是,不過比起薛磊他好得多了,畢竟胳膊。

像他這種人,身邊是不缺醫生的,等醫生幫他取完子彈包紮好之後僅僅過了三個小時而已。

“最近不要去動他,我會每天幫你換藥的,一個月內沒有什麼大動作的話就差不多了。”醫生囑咐著戴高龍。

每次他受傷都找自己治,結果每次包紮完傷口第二天就裂了,也不知道這次他能堅持多久。

跟在戴高龍這種人的身邊風險很大,但是待遇確實不錯。至少,自己跟在他身邊三年,脾氣也摸透了,平時小心翼翼地不出差錯,沒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