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濤不過區區凡人,自然看不到吳嵐周圍的那團無形之氣。

此時的他仍在大放厥詞,說道:“好啊,我倒要看看,窮屌絲!”

吳嵐眼簾微垂,眸子底下閃過一抹陰翳的殺機。

他的師父下山前警告自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篆術,但並沒有警告他不能殺人。

區區劉家而已,吳嵐還沒逼到用出自己的底牌。

就在吳嵐打算上前給這個不知所謂的豪門少爺一點小小的教訓時,牧芝突然站了出來,制止了他蠢蠢欲動的行為。

“這裡是小姐的別墅,不是你們打架鬥毆的場所。”牧芝冷聲道。

雖然話是對兩人說的,但很明顯她著重強調的物件是吳嵐。

吳嵐聳了聳肩,再次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啃起剩下的蘋果。

劉濤不屑一笑,他自然是認為吳嵐是慫了,害怕了。

劉濤還有些埋怨牧芝,畢竟他認為牧芝出場是想給吳嵐一個臺階下。

牧芝略微蹙眉,疑惑地看向正在津津有味享受水果的道士。

她之所以出手當然不是因為場地的原因,而是她害怕吳嵐真的會一不小心把劉濤給打死。

作為修炁的武者,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吳嵐周圍那可怕的氣場,這一定是一個絕世高手!

但按理來說,像這種絕世高手,都是孤高氣傲的主,而吳嵐卻出乎了她的意料,竟然如此聽從自己的話。

再怎麼說劉濤也是追求他未婚妻的人,那可是情敵啊,誰能容忍情敵的存在!

“難道他只是徒有虛表?”牧芝目光狐疑地望向吳嵐,原本那可怕的氣場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都是她的錯覺嗎?

而事實上,吳嵐之所以會聽從牧芝的話,當然是有原因的。

來者是客,而且牧芝更是自己未婚妻的貼身保鏢,自己當然是給點面子,再動手就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但很顯然,他這自認為善意的舉動,在兩人眼裡全都變了味。

……

半小時之後,宋靈芸緩緩從樓上下來。

只見宋靈芸身穿黑色衣裙,嫵媚雍容,雅緻的俏臉膚光似雪,黑髮如瀑,垂落腰間,盡顯傾國傾城。

樓下的劉濤早已看的口乾舌燥,全身上下燥熱無比,好似升起一團火焰,急需發洩。

吳嵐見其容貌也不由得咂了咂嘴,心想自己的師父是會給自己挑媳婦的,這波不虧啊!

宋靈芸美眸望向沙發上若無其事坐著的兩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她之所以讓劉濤進入自己的別墅,為的就是讓吳嵐明清事理,就連豪門子弟她都看不上,更遑論一個小小的道士。

還有就是想著讓劉濤給吳嵐一點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難而退。

可誰知兩人一點火苗也沒擦起來。

她疑惑地望向牧芝,用眼神詢問,而後者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宋靈芸怎麼也不會想到,牧芝會自作主張違揹她的意願。

“靈芸,你今天真美!”

劉濤忍不住躁動,起身來到宋靈芸跟前,痴迷地看著眼前的美人,說道。

宋靈芸臉面劃過一抹陰翳的厭惡,但還是佯裝不失禮貌的微笑。

然而還不等她答覆,只聽身後傳來一聲調笑:“嘿,不愧是我的未婚妻,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