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用雙手捂著肚子,坐在牢房之中靜思人生。

她在悔過,是不是她做錯了所以才會受到天罰?是她真的錯了才會被關進天牢?

這些問題困擾了她許久。

在這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從另一個牢房處傳來。“誒~”

這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熟悉,她聽著,這個男子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仔細想想卻又想不起來。

“誒!慕公子!”

這個熟悉的聲音又在她的耳畔響起。

“慕公子,我在這兒,在你的身後牢房裡。”

熟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慕凌雪轉過身看去,這一看才知道喊她的居然是水神。

水神關在另一個牢房之中,和慕凌雪所在的牢房是隔開的。

當她看到水神的那一刻心生憐憫,因為那個水神看起來好可憐,在她的印象裡,在木妖國遇到的水神不是現在如此狼狽不堪模樣,曾經她在木妖國見到的水神穿戴整齊身穿戰甲威風凜凜,而現在,水神已經沒了那身威震四方的戰甲,同她一樣一身素衣。

但有一點兒,水神有的地方與她不同,那就是一身素衣上破爛不堪以及血跡斑斑,水神的身上是有被鞭打過的痕跡。

水神的腳腕和手腕也同她一樣被鎖鏈捆住了自由。

她表面看似心平如水,其實心裡愧疚到了極點,她能猜到水神被打入天牢的原因,定是這水神當初放棄捉拿她被天尊知曉才把水神打入這天牢的。

她很愧疚的道:“是我的原因你才會關到天牢吧?”

水神雖是粗魯莽漢,但對待異性,他可是很有細膩感情的神者,不然怎麼稱得上是水神呢?

水神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不是你的原因,你別胡思亂想,是我前日頂撞了帝尊,我被打入天牢和你沒關係。”

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不怪她,但她知道,水神是為了不讓她感到愧疚才這麼說的。

“水神,對不起……”

慕凌雪想乞求水神的原諒,所以很誠心的向水神道歉。

水神聽後,像是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一樣,笑道:“要是真要說對不起,那你就為你是女娃娃這事向我道歉吧。”

水神扭頭撅著個嘴,粗魯莽漢居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說完,慕凌雪笑了,水神的臉上也跟著出現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水神又道:“快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肯定不是慕凌二字吧?”

“慕凌雪。”

水神聽到此名意猶未盡的說著:“慕凌雪,凌雪,人生最後一幕,在炎寒的冬日下的最寒冷的一場雪,雪能覆蓋世間一切的邪惡,還世間最美好的未來,不錯,名字很好聽,聽著也很有寓意。”

慕凌雪很有禮貌的道:“水神過獎了。”

水神問:“是哪位有才之人為你起這麼好聽的名字?”

慕凌雪回答:“為我起名字的是我師父。”

水神輕微皺了個眉頭道:“你師父姓什名什?”

慕凌雪回答:“我師父同我一樣是個凡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師父他老人家也沒有向我提起過他的名字,宗門裡的師兄都對他老人家法鑄宗師相稱,關於師父的名諱我也不曾知。”

水神聽到法鑄宗師這四個字之後,就已經知道這女娃娃的師父可不簡單。

水神道:“你的師父現在怎麼樣了?”

“師父他……”慕凌雪止住了話語,只要提及她的師父心裡就會很是不好受,師父在她的思想裡已是家父一樣重要,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對她的恩情,她一輩子都報答不完。

聽她這個語氣,水神心慌了。“你師父他怎麼了?”

“師父他……不在了。”

“什麼!不……在了……”

聽到法鑄宗師已經死了,水神怔在了牢房之中。

她點著頭。“對,在十年前,有神秘人闖入將師父他老人家所創的宗門在一夜間成為一片廢墟,我親眼看到百位師兄一個個慘死在我的面前,師父為了救我和那個闖入的神秘人拼掉了性命,所以……師父他……”

她的眼裡包裹著眼淚說完,話說完之後,她再也忍不住了,蹲在牢房之中蜷縮著身子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