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羞紅著臉沒有說出一句話,低著頭雙目左右遊離沒有再看他一眼,她是害羞了,沒好意思與他對視。

墨雲城笑道:“原來你這個萬年冰窟的女人也會有可愛的一面。”

他逗笑著,她抿了抿嘴道:“有嗎?”

“有,現在的你看起了很可愛,這平常啊,你就應該多笑一笑,這樣表面看上去就不會這麼冷冰冰的了,我說的對嗎?”

她搖了搖頭道:“不對,我不喜歡笑,也不喜歡用笑容去迎合別人,我只想做真實的自己,我喜歡冷冰冰的,喜歡獨處,不喜歡為了討好什麼人而放棄做最真實的自己。”

冷冰冰的表面是她假裝堅強,也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剛才說的不喜歡用笑容去討好別人,是因為孤冷習慣了,所以就適應了。

墨雲城將她攬入懷中,在篝火中感受著溫暖,篝火忽暗忽明,忽熱忽暖,不冷不熱很舒適。

他攬著懷裡的女人道:“其實我的性格和你一樣,我喜歡假裝堅強,裝成所有人害怕的模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害怕我,遠離我,不敢欺負我。”

她將臉輕輕貼在他的胸膛,問:“他也是嗎?”

墨雲城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他的主身冥界之主。

慕凌雪提到了冥界之主他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而是輕言笑道:“是,我從他的身體裡分裂出來,性格,思想,心性都一樣,他是什麼樣的鬼王,我就是什麼樣的鬼差,我和他什麼都一樣,只有一點不一樣。”

在這時,慕凌雪正想繼續聽下去,他卻停住不說了。

她很想知道他和冥界之主哪裡不一樣,於是急問:“哪裡不一樣?”

墨雲城笑了笑,那個笑和眼神無一不在挑逗著她。“我對你忠誠。”

慕凌雪的臉上出現了笑容。“作為我的小跟班,不忠誠就臨時處死!”

他挽起她的手,問:“你捨得讓我死嗎?”

他問這個問題是認真的,她卻沒有當真,隨意回答了一下。“當然捨得你死,你死了我也清靜了,天天跟在我的身後,我都快煩死了。”

她隨口一說,墨雲城當真了,他有點兒不開心道:“我若是哪天真死了,真到了那一天,我敢肯定最傷心的那一個一定會是你。”

慕凌雪立即否認道:“不會,你就這麼肯定?”

他點頭,臉上充滿了自信。“當然。”

慕凌雪從他的懷裡起來,滿不承認道:“不可能,真到了那一天,你就算是魂飛魄散了,我也就笑著看你離開,不可能會為你落一滴淚,再說了,我的眼淚可是很寶貴的,千金都買不來的那種。”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墨雲城聽了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最後沒忍住還是笑出聲來。“哈哈……眼淚千金買不來?真的這麼稀有嗎?我怎麼記得剛才你哭了都快有兩大碗眼淚了。”

她的臉一下子就羞紅起來,羞羞的道:“不……不可能,你剛才……肯定是看錯了,我從來就沒有哭過,哪兒來的兩大碗……眼淚?”

在墨雲城的眼裡,她的嘴硬可真是可愛至極,他撿起一根木頭往篝火裡放,輕聲嘆道:“哎……嘴硬心軟的女人,我要是身上帶倆碗,怎麼也得把碗放在的眼窩下接兩碗淚水,這樣我就有證據了,就算有了你愛哭的證據想必你也不會承認是你的眼淚,但是呢,我可以拿這兩碗寶貴的淚水去換銀兩,這樣就可以為你買很多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來逗你開心。”

慕凌雪聽後臉上的紅暈更加的深了,心想,每次渡厲魂他在銀兩上斤斤計較,是為了拿這些銀兩全花在我的身上嗎?如果是這樣,他還挺可愛的。

她想到這兒,臉上不知不覺就出現了笑容。

“小官差,我……”

“慕姑娘,你說。”

她的臉更加紅了,說話斷斷續續的講不完整。

在內心幾次糾結中,最後還是把那個問題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