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之主:“我們馬上就能成為夫妻,我會立你為冥後,這樣,天界神者就算發現了你的藏身之地,到時他們也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敢傷你分毫。”

冥界之主將手抬起去觸碰她的臉蛋兒。

此時,站在一旁扮成丫鬟模樣的墨雲城見到他們倆越來越近,那個拳頭已經緊緊的握起,拳頭握的青筋暴起,墨雲城恨不得直接衝上前給自己的主身一拳。

慕凌雪往後退了一步,這才沒有讓冥界之主碰到她的臉蛋兒。

慕凌雪眼神閃躲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浪費口舌給我做出多餘的解釋?”

“凌雪,你是個聰明的女子,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的這顆心有多真。”冥界之主用手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就算他現在對她是真心的,但做的這些傷害她的事,只會讓慕凌雪覺得他是在演戲,她現在多想拍拍掌誇誇他的演技是這個六界中已經無人能及。

她抬頭,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直視面前的男人,接著問:“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一個處心積慮致我與死地男人嗎?”

冥界之主很有耐心,沒有發怒發威用強的,而是在耐心的解釋。“凌雪,你對我有誤會,我們雖然未見過幾次面,但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那種聽他人胡言亂語的女人,你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你可以判斷出我是個什麼樣的冥君。”

他講得這些,慕凌雪覺得很好笑,她一個不擅言辭冷成冰窟的女人聽了冥界之主的這番話都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說他對她很瞭解,她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這一點,他的瞭解沒有錯。

但是,最讓人懷疑,他都說了和她未見過幾次面,既然都未見幾面,在一起交談的時間少之又少,敢問,他是透過什麼方式瞭解她的?

這一點,想想都讓人細思極恐,這個真實的答案她甚至想都不敢去想,只要往那個地方去想都會使她的汗毛聳立而起。

慕凌雪早就猜測出來了,這個冥界之主時時刻刻都在暗處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在外面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他在冥界都清晰知曉,對她的所蹤瞭如指掌。

揭曉這個答案的,就是冥界的萬骷鳥,不管她身在何處,都少不了萬骷鳥的身影。

這些她都知道,心裡比誰都清楚,只是不說罷了。

她認為,這個冥界之主時時刻刻都在監視著她,而她卻不知他是個什麼樣的冥君,簡直太可怕。

慕凌雪逼問道:“你派陰童取走我體內的靈力到底要做什麼?”

冥界之主聽後臉上一下子沒了笑容,變臉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他甩衣袖轉過去身背對著慕凌雪,聲音聽起來很冷很冷。

“做本王的女人,在府裡就要聽從夫君的管教,牢記女人該尊守的三從四德,以後關於靈力和外界的事,你一個女人還是少知道的為好,這樣對你有益而無一害,只有這樣,你才能在這個亂世中好好的活著。”

冥界之主捏著她的下巴,然後將她的臉抬起,她道:“想把我當成鳥兒關起來,告訴你,不可能!”

她不是那種小家碧玉型別的女人,她不可能會乖乖聽話做這冥府的籠中鳥,她也不會做他的玩物。

他的薄唇一勾,邪魅一笑道:“做聽話的女人有什麼不好?吃穿不愁,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不再四處流浪,不用體會世間寒冷,有家有愛,而且還是個很溫馨的家,這些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慕凌雪的那種堅定眼神,像是任何致命的誘惑都無法將她動搖。

她否決道:“不,這些雖然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可是在這個亂世中,那些被執念困擾的厲魂飽受精神摧殘,它們也同樣沒有家。”

冥界之主眯上了眼,問:“放棄它們不好嗎?讓它們自生自滅豈不是很好?這樣你也不會被神者追殺。”

說到這兒,慕凌雪搖了搖頭。

她道:“枉死化厲魂難入輪迴道,天棄人怖鬼言,我怎能輕易棄之!”

儘管她的心再堅定,冥界之主也要勸她放棄渡化這世間厲魂。

“凌雪,放下吧,渡化它們實在不值得,以你的修為完全可以升個小仙噹噹,受眾生敬仰。”

慕凌雪打斷了他的話。

反問:“凌雪敢問冥君,何為眾生?”

這話把冥界之主給問住了,停頓了片刻回答道:“眾生皆苦,厲魂不被六界接受,完全是它們咎由自取。”

他這話,慕凌雪呵了一聲,對這冥界之主感到鄙夷。

她打掉冥界之主捏著她下巴的手,她走到窗前抬頭看向這烏雲密佈的夜空,心緒不慌不亂平穩至極道:“眾生雖皆苦,但平等,那些亡魂被生前執念困擾,有的亡魂當時放下了心中執念都去入了輪迴,可有一些亡魂是放不下心中執念的,它們不是生前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它們是無辜的,是生前被他人傷害太深,所以才放不下,最後衍變成厲魂並非它們本意,六界都把它們當成異類,躲它們遠遠的都避恐不及,其實你想過沒有,它們也不想傷害其他生靈,只是,是它們心中的執念在體內作怪罷了,執念驅使它們成為暴走狀態下的厲魂,它們也不想去傷害其它生靈的,它們身體上還有靈魂上的摧殘比任何種族都痛苦。”

殿內,冥界之主和墨雲城聽她訴說著。

墨雲城道:“慕姑娘……”

他冥界之主也知道,這六界中的厲魂其實是最悽慘的存在,只是六界中的高人都拿這些厲魂沒辦法,因為在這個六界中無一高人具有治癒厲魂的靈力,他們想,既然厲魂無法去渡化,總不能放任厲魂成為暴走狀態傷害更多的生靈不管不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