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玉沒有去理會下人,而是低下頭去看禹風鈴,他很是注意禹風鈴的情緒起伏,因為怕禹風鈴聽到陸貞恆娶別的女子為妻會情緒崩潰。

他一直都在很認真的注意禹風鈴的一舉一動。

禹風鈴瘦小的身軀躲在他的懷裡無聲抽泣著,眼淚很快就打溼了楚香玉胸膛前的一層衣襟。

看到她哭,他這心裡也會特別的不好受。

禹風鈴在他的懷裡抽泣著身子痛哭流涕道:“為什麼?為什麼昨天把我休了,今天他就要娶冷家小姐為妻?”

她問著,這個問題楚香玉也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他又不是陸貞恆。

他就是個啞巴,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如果能發出聲音的話,他肯定會去說幾句好聽的好話哄哄這個女人。

現在,他只能把禹風鈴揉進懷裡在心裡無聲的安慰。“風鈴,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子,從小到大乞討而生,你絕對不會因為這點困難就被輕易打倒的。”

“你知道嗎?我的這顆心好痛,我愛上了陸貞恆,我這一生很苦,沒遇到他之前我都不知道生活除了苦味還有其它的味道,曾經他在我最困難之時給了我希望,現在又如此絕情的將我拋棄,讓我體會到還有比苦味更難以下嚥的東西,那就是這顆愛他的心傷了,傷的很深很深的那種……”

禹風鈴用手捂著自己心口的位置,劇烈的心痛感都快要使她窒息。

心痛,不止她一人,還有楚香玉,當楚香玉聽到她剛才講的那段話時,楚香玉的這顆心就猛得一痛,那種刺痛感就如同無數把刀刃在狠戳他的心,最後被戳的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這時,禹風鈴更加的怨恨他。

禹風鈴握緊雙拳用了很大的力氣去狠狠地捶打楚香玉的心口。

她邊打邊痛恨道:“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

楚香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由這個女人吼著自己發脾氣。

最後,打夠了,罵夠了,她心裡的氣也消了。

楚香玉在心裡道:“打夠了,罵夠了,氣消了,現在該我彌補之前對你犯下的錯誤了。”

楚香玉起了床穿好衣服,然後等禹風鈴穿好了衣服後他又伸去手挽起她的手腕。

禹風鈴掙扎了一番沒有掙脫楚香玉的手掌之中,最後她放棄了掙扎,沒好氣的問:“你幹嘛?”

“走!我帶你去阻止陸家公子娶妻!”

楚香玉強有力的一隻手拉著禹風鈴的一隻手腕走出了閨房。

這回,他要帶這個女人去陸府鬧婚!

楚府門外,下人早就已經備好了馬車。

下人看到自家公子帶著禹風鈴跑了出來,下人輕微彎著身道:“公子,小的早就知道你要帶著這位長得眉清目秀的姑娘去參加陸家喜事,所以小的已經提前備好馬車就等公子你還有這位姑娘前往陸府。”

楚香玉面帶微笑點了一下頭,雙手比劃在心裡道:“風鈴,來,我來扶著你上馬車。”

禹風鈴白了他一眼,從昨天到現在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楚香玉的手剛要碰到禹風鈴的胳膊時,她突然就把他的兩隻手給甩開了。

她氣洶洶的道:“別碰我!我自己可以上去,用不著讓你扶!”

楚香玉低著頭把手拿開了,他的心裡明明很不好受,卻還要強顏歡笑。

他在心裡說著。“好……慢點。”

他怕禹風鈴上馬車會磕著碰著,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注意著禹風鈴,用雙手護著她還不敢碰到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