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禹風鈴被這個買雞湯的老闆揪耳朵揪的生疼。

僅有三歲大的禹風鈴張著嘴大哭,童真的哭聲很有穿透力,路上路過的妖見了都想去救她。

可是,那些路過的妖並沒有來救她,因為賣雞湯的老闆背後的妖物是它們惹不起的。

禹風鈴眼角的大顆淚珠掉落,淚眼如晶瑩剔透的琉璃冰球,微顫溼潤。

她乞求道:“老闆,我雖沒有銀子,但我可以為你洗碗的。”

賣雞湯的老闆手上的力氣加重,她的小耳朵被揪的更加疼痛不已。

賣雞湯的老闆大圓餅臉,五官挪位,滿是凶神惡煞的表情,怒眼道:“讓你個小娃娃幫忙刷碗,一不小心把我的碗砸碎了,你有銀子賠?!”

禹風鈴低下頭不再看賣雞湯的老闆,並且止住了話語。

銀子,她沒有,她若是有銀子,也付給這個老闆賣雞湯的錢了,也不用在這兒求著幫洗碗抵一碗雞湯的錢。

賣雞湯的老闆一副窮兇極惡的面容將禹風鈴拎了起來。

雞湯老闆是隻妖,還是隻心狠手辣的妖。

雞湯老闆狂妄笑道:“既然你沒有銀子付一碗雞湯的錢,那就用你的聲音來當做熬製雞湯的材料吧!”

“不要啊,老闆,求求你,不要收走我的聲音……”

禹風鈴並不是先天啞巴,而是被雞湯老闆奪走了聲音。

禹風鈴把十七年前的回憶將完。

此時,桌面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茶水字。

陸貞恆看到桌面上的字,他認為桌面上的這些不是字,而是禹風鈴想說而又道不出的苦楚。

那個在銅鈴鎮賣雞湯的老闆就這麼殘忍的奪走一個三歲大小女孩的聲音,陸貞恆得知後心有不爽,無意間,陸貞恆的手已經緊緊的握起,那雙握緊的拳頭早就已經暴起了青筋。

禹風鈴在桌面上寫完自己年幼時的回憶。

她的表情看起來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這就好像禹風鈴講的那些悽慘回憶不是她自己的,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

她越是這樣,越是對自己悲慘的過去表現的毫無波瀾,就會越讓人感到心疼。

陸貞恆壓制著心裡的火氣,又問:“這十七年,你是怎麼活著長大的?”

禹風鈴對他笑笑,然後食指在茶盞中沾了沾茶水,然後在已經乾的桌面上重新寫起了字。

這桌面上開始寫下的不是字,而是禹風鈴的心酸經歷。

桌面上字跡顯示:

十七年前。

……

火娃國。

月冰山。

漫株沙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