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恆看都沒有看冷凝公主一眼,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個會演戲的綠茶女,表面看似清純,其實那顆心已經黑的不忍直視,一邊用嘴說著好話,心裡不知已經壞到了什麼程度。

他與她保持距離,可這個冷凝公主還死皮爛臉的貼著他,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心煩道:“你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冷凝公主可憐兮兮的模樣為自己喊冤。“我好心好意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幫你早日追到風鈴妹妹,想讓你和風鈴妹妹早日在一起,想讓你們早日拜堂成親恩愛一生一世,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冷凝公主單純的面貌盯著他看,眨巴眨巴一雙大眼睛,很無辜的樣子,是個男人都會被她的外相所迷惑。

想想也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得到陸貞恆的真心以待,再加上之前做了很多傷害陸貞恆的事。

他想,也許她這次是真的真心悔過,在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也不是不無道理。

他以為這個冷凝公主是真的在彌補之前的對他所犯下的過錯,所以選擇了相信她一回,對她也卸下了防備之心。

一個女人,再怎麼壞也搞不出什麼大事來,他是這麼想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陸貞恆冷冷的丟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回了自己的寢室。

他離開之前也沒有給冷凝公主安排住的地方。

回去?回哪兒去?

這麼冷的天,外面下著鵝毛大雪,讓她一個女人去哪兒?

難道……讓她這個公主回火娃國妖王那兒?

這怎麼可能,大半夜的,就算冷凝公主是隻妖,也不敢在深夜裡獨身回自己的家。

其實,陸貞恆就是在趕這個冷凝公主離開熾將府邸,只是給她這個公主面子沒有當面說出來罷了。

冷凝公主以為之前住的那個閨房還是她的,所以她一人來到了禹風鈴所住的閨房。

閨房裡。

禹風鈴已經睡下了。

她躺在床榻上,給自己蓋上了兩層厚厚的被子。

在這個深夜裡,禹風鈴的心裡裝滿了心事,腦海裡重複出現方才在妖殿看到的一幕。

她心事重重的看著屋上方。

在心裡想著。“陸貞恆,我到今天才發現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方才在妖殿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我的這顆心真的好痛好痛……”

此時,她的手摸著心臟的位置,那顆心又開始痛了起來。

眼裡包含著淚水。“甚至……我甚至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我的這顆心會因你快速跳動,也會因你而停止跳動。”

她心裡想說的這些,也許,過了今晚再也沒有機會去和他訴說,明日天一亮,陸貞恆會前往月冰山下與仙族決死一戰。

明日一戰,禹風鈴看不出他的結局會是怎樣。

她只知道,在這個六界中只要沒了陸貞恆,她也不會去獨活。

禹風鈴平躺在床榻上,眼裡包含著的淚水如泉湧從眼角處流出。

她心痛,那顆心真的好痛好痛,只要一想到陸貞恆這一晚要和那個叫冷凝的公主共同待一晚上, 她的那顆心就會劇烈的疼痛起來。

曾經多少個日日夜夜,她在心裡幻想不知了多少遍,幻想陸貞恆在她的身邊,一直待在她的身邊,哪兒都不去。

這一夜,她期盼許久,到最後卻不屬於她禹風鈴。

這一夜,她翻來覆去,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