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姑一臉害羞的不敢直視他,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可能會說出與他成親這種話。

所有,她只能點頭答應。

不一會兒,信奉山林中下起了瓢盆大雨。

雨水,開始嘩嘩啦啦的下。

二十年來,第一場大雨滋潤了萬物。

山村子裡,百戶人家紛紛走出家門,雙手捧著木盆還有鍋碗瓢勺接水滴。

他們一臉的喜悅笑容,在雨中淋身,紛紛下跪。

磕拜:“是神明饒恕了我們的罪過,給了我們這場雨啊…”

他們磕拜神明,卻不知在這個信奉山林裡從始至終就沒有神明的存在。

這場雨,也只是一隻妖以生命為代價,冒著生命危險從冥界搬來的“溪冥泉”水。

第二天清晨。

信奉山林。

千年老樹下。

敖星辰的身體倚坐在樹邊,身穿一襲紅衣。

等待冰姑的到來。

昨夜,他與冰姑約定,今天早上要在千年老樹的見證下,拜堂成親。

冥界之主給他的時間只有一天,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他的生命很快就會終止。

敖星辰的身體越來越差,差到幾乎難以睜開眼睛,不過,他要撐到冰姑來拜天地成親。

信奉山村。

冰姑一大早起來,趁家人還沒有睡醒,收拾好包裹離家出走。

她今日身穿一襲紅衣,滿心喜悅,滿心歡喜。

敖星辰沒有告知她,他很快就要死去一事。

這場大雨一下,家人便可不會餓著肚子。

她可以了無牽掛的跟著敖星辰離開這個地方。

冰姑揹著包裹,在幻想和他拜堂,成親,生子,攜手同心,一生陪伴到老。

不對,他是妖,妖的壽命很長,她是人,只有這百年壽命,要經歷生老病死。

冰姑沒有想這麼多,認為能在這百年時間和敖星辰相愛她就已經很知足了,只要他不嫌棄她老的那一天。

正當她要走出家門的那一刻,母親已經起來,見她穿一身紅,肩上揹著一包裹。

“站住。”

她聽到母親的聲音,嚇得身子僵在那一動不動。

“孃親,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你要去哪兒?”

母親問她,她低著頭,猶猶豫豫道:“孃親…我……”

冰姑無法對母親實話實說,慌言道:“我去信奉山林裡尋點兒吃的回來。”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母親看的出來,她此時是在撒謊,揹著包裹,一身紅衣打扮分明就是要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