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打扮的實在太難看了嗎?

她正懷疑著自己,他又道:“潔這個時辰都沒有出來,是得什麼大病了嗎?”

敖星辰為冰潔擔心,生怕她真的生病了。

冰姑搖頭道:“沒有沒有,她沒病,身體好得很。”

他看著冰姑的穿著的確比妹妹還要好,敖星辰就難以接受,心想同樣是女兒,為何待遇差別如此大,只是,可憐了他心愛的冰潔,天天出來,一個弱女子頂著烈日陽天苦尋野菜只為養活這一家人。

他越想他的冰潔就越覺得可憐,開始為冰潔鳴待遇不平道:“你個做姐姐的也應該多出來尋能吃的食物,多心疼心疼妹妹,少點兒對爹孃的埋怨。”

她點頭。“嗯,你說得對。”

對她一陣指責與教育,她一直點著頭,悉心聽從教導,可敖星辰不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變本加厲,話說得越來越難聽。

最後,她聽得終於有些不耐煩。

雙目怒瞪敖星辰,撅著嘴心裡生著悶氣。

一句也沒再搭理他,轉身就走。

心裡不停地罵著他。

“昨日還說要三天時間追求我,我看你只喜歡好看皮囊,內在,一點兒都沒有看上。”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和他相見了,就當是自己的真心餵了狗子。

敖星辰見她氣沖沖的離開了,他道:“喂?你這樣不行啊,脾氣一點兒都沒有改變,小心還會被家人趕出家門。”

她緊握著雙手,走得越來越快,氣道:“管你什麼事?”

敖星辰的一言一語,無一字一句不讓她感到反感,之前對他的好感開始被他此時的做法一點兒一點兒磨滅。

敖星辰不但不知錯,不但沒有向她說道歉的話,反而關心起來冰潔。

冰姑被氣的已經走遠,他的雙手搭在嘴巴邊上,大聲問。

“潔真的沒有生病嗎?”

冰姑聽到這個男人只關心冰潔數落她,雖然都是她一人扮演的,可是想想卻還是很氣很氣。

“沒有病,放心,她好的很!”

聽到冰潔沒有生什麼大病,敖星辰這才安心了下來。

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他對自己自我安慰道:“沒病就好,沒病就好。”

開心過後,又開始皺著眉頭疑惑道:“沒病為什麼沒有出來,難道是這個冰姑…”

他睜大著瞳眸,又開始心有不安道:“這個冰姑說謊了?”

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樣,豐富的腦海裡浮現許多畫面,腦海中出現的畫面多是他心愛的冰潔被家人關在家裡,被家人虐待。

幻想到冰潔被這個長相醜陋的冰姑關在家裡,我們繩子綁在木架子上,被冰姑拿著鞭子虐待,抽打。

想到這裡,敖星辰緊握著雙拳,心中的憤怒值直線上升。

冰姑回到家中,一肚子窩火,裝著一肚子的氣。

坐在家中,拿起梳妝檯上的一面銅鏡,照著臉上抹滿的胭脂水粉。

邊照邊氣道:“我哪裡醜了?”

拿在手中的一面銅鏡,手用力一甩,銅鏡掉落在地上。

那塊銅鏡沒有破碎,在地面上,上下顫動著。

脫掉身上的衣服,換上昨日穿的樸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