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寶年在心裡很是崩潰,如果早知道鹿靈是這男子的真身,那她就不會拿著畫筆在男子的身上畫什麼圖案。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真的不知該說什麼了,她還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被一生都沒見過異性的男子撩實在是羞死了。

那男子俯身將臉貼了過來,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男子壞笑道:“寶兒這是害羞了嗎?”

慕寶年紅著臉畫筆也不要就跑了,是用雙手捂著臉跑的。

男子急道:“怎麼跑了?你的畫筆不要了嗎?”

慕寶年跑的很快都沒有理會他一句,他搖了搖頭道:“可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鬱鬱蔥蔥的森林裡,男子收回畫筆幻化成鹿靈的狀態,在靈潭上奔跑而去,去追慕寶年。

慕寶年跑回自己居住的小屋裡,小屋看上去有些破舊,牆壁不是用泥磚堆砌而成,而是用木頭建造而成的。

小木房子年代已久,經過烈陽暴曬,寒風凍結,雨水洗禮,這個小木房子已經被惡劣天氣折騰的破舊不堪,屋頂上的瓦塊掉落好多片,每次外面下起大雨房子裡面就會下起小雨。

她是個女子,雖是妖仙身份,但這時她還不知道怎麼使用法術,因為沒有人教她如何使用體內的靈力,所以飛不起來,夠也夠不著兩米多高的屋頂,屋頂上掉落的瓦塊也無法去填補,她的生活很艱苦。

這個小木房子裡,曾經只住兩人,一個是她,還有一個是她的母親,她的母親去了很遙遠的地方,現在只有她自己孤零零一個人住在這個小木房子裡。

她跑到小木房子裡關上了門,身子靠在門上臉羞得通紅通紅的,心跳砰砰砰的快速跳動,心跳從未有這麼快過。

慕寶年用雙手摸了摸兩邊的臉蛋兒,不止面紅耳赤,還燙手。

“臉好燙啊,我是發燒了嗎?”

這些症狀她以為自己生病了發燒了,殊不知自己對那男子動了心。

過了一會兒,心跳慢慢地恢復平穩,臉上的紅暈慢慢地變淺淡,手上摸臉的溫度也開始下降了。

等一切都恢復之後,她道:“還好,沒有發燒,母親不在了,要是發燒了就沒人來照顧我了。”

沒有發燒,身體也沒有生病,她算是放下了心來。

然後腦海裡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今日一見男子的畫面,在幻想中,那個男子對她溫柔一笑,就像冬日裡的一個小火爐溫暖著她的心。

那男子的俊朗面容一撇一笑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她的心絃,就好像有無數只小鹿在她的心中亂撞。

“男人都長他那個樣嗎?”她紅著臉說著。

然後又心裡美滋滋的道:“怪不得孃親用一生的時間來等爹爹,等到生命的盡頭從未後悔過。”

她嘆息。“我可不能像孃親一樣這麼傻,等一個永遠都不可能歸家的負心人。”

慕寶年走到桌前坐了下來,掂起桌子上的破舊茶壺倒了一碗茶水。

伸手端起一碗茶水放在嘴邊自言自語道:“要等也是讓那個人等我,而且等待的時間比孃親等待爹爹的時間還要長,這樣才算得上公平。”

說完,她的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笑容,抿了一下碗裡的茶水又將手中的碗放了下來,將碗放在了桌子上。

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