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堅信自己可以走出這個連眾神都恐懼的莽荒禁地,它心中的信念在逐漸的加強,信念,在它的心中如永不熄滅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為了妖萌國萬千妖民不被外族欺凌,踐踏。

為了奪回王位,為了國民遠離殺戮,它只能強大必須強大起來,只有它強大了,它的子民才會過上安定幸福的生活。

貓仰望萬里紅霧的天空,眼神堅定不移,語氣變得鏗鏘有力,堅韌不拔。

“只要心中有信念,弱者也能逆襲!”

此時,貓的身後無形中浮現出一種極其可怕的氣息,如虎一般的身影,半坐在它的身後,兇猛、兇殘、霸道。

是森林之王的獸性在慢慢甦醒。

貓挺立著身姿看著腳下的大好河山,眼神無比的堅定。

身軀雖小,夢想浩大。

正在它滿懷夢想之時,一個女子的聲音把它拉回了現實。

“貓。”

是慕寶年的聲音。

“她怎麼又跟來了?”

它扭頭用餘光掃了一眼慕寶年,只見慕寶年穿著個圍裙,圍裙上、衣服上、臉上、手上還有一雙鞋子上都沾上了麵粉。

在貓的眼裡,慕寶年就是個實打實的黃臉婆,一日三餐做的難吃的要命,為它做了這麼長時間的飯菜廚藝都沒有任何長進,只要是這個女人做出的飯菜要有多難吃那就有多難吃。

其實,在貓的眼裡,她不光做飯難吃,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還特別的囉嗦。

慕寶年拍了拍身上的麵粉,貓一臉的嫌棄。

慕寶年一邊說著:“飯都已經做好了,都涼了,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害我一口飯沒吃就出來找你。”

貓一臉的不削,喵了一聲。

翻譯:“囉嗦!”

“貓,快跟我回去吃飯吧。”她一臉笑容的說著。

“吃飯!”聽到吃飯二字,那貓就恐懼,想起她做的飯菜都是統一黑。

“黑糊糊的東西怎麼能算的上是飯菜?”貓開口說著,背對著她。

“什麼?貓開口說話了?”她疑惑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又搖了搖頭思索道:“普通貓怎麼會開口說話,應該是我最近沒好好睡覺出現了幻聽。”

現在,她確定了。“嗯,就是出現了幻聽。”

貓看著慕寶年獨自嘀咕著什麼,沒有理會它。

它生氣了,再怎麼也曾是妖界一國之主,讓一個女人給無視了,多少丟了顏面。

它只要一生氣就算是很嚴重了。

“貧民,你沒有聽錯,我會說話!會說話!!”貓吼著。

吼聲震耳欲聾,地顫山搖。

慕寶年的身子僵在那一動也不動,連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那貓收回憤怒情緒,盯著慕寶年看。

“你……怎麼了?”

慕寶年完全是被它給嚇到了,嚇得身子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