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沒成親?所以。慕凌雪越想越不對勁。

她揪著墨雲城的耳朵。

“疼疼疼!慕姑娘為什麼要無緣無故揪我耳朵?”

她語氣冷冷的逼問道:“說!我還沒出閣,夫從何來?”

墨雲城笑了,鐵不知恥手指著自己。

慕凌雪握緊著拳頭,在心裡罵了他不知有多少遍。

她沒有把髒話罵出來,因為楚白陌在場,多少有失儒雅。

她鬆開了墨雲城,氣得不理墨雲城。

墨雲城的臉皮厚的如城牆般,一臉笑嘻嘻的模樣讓她很是反感。

“慕姑娘,別生氣了,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

慕凌雪道:“給他道歉。”

墨雲城的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前一秒還在笑嘻嘻的,下一秒就拉著個臉。

“不可能!”

他是不可能和小白臉道歉的,又沒說錯什麼,憑什麼道歉?

就算他是舔狗,但也是有原則的,觸碰了他的原則,他也會記下,也會生氣。

“我又沒做錯什麼,小白臉本來就是想調戲你。”

這下,墨雲城把慕凌雪氣個不行。

於是吵了起來。

楚白陌在一旁聽的頭疼,他最討厭吵架的聲音,他想清淨一下,於是插了一句。

“凌雪不必為了我和墨兄爭吵,傷感情。”

“閉嘴!”慕凌雪和墨雲城同時讓他閉嘴,然後又繼續吵了起來。

楚白陌本來是來勸的,萬萬沒想到被他們同時兇。

正在楚白陌沒什麼辦法勸他們時,這天漸漸地亮堂了起來。

從夜裡吵到了天亮。

楚白陌指著天道:“天亮了,是不是該停止爭吵了?”

“不可!”二人同時道,很有默契。

楚白陌嘆了一口氣,看著前方那座十八層鎖妖塔,突然靈光一閃,有辦法讓他們不吵了。

楚白陌指著前方那座十八層鎖妖塔道:“該渡棺中人了。”

這句渡棺中人,慕凌雪和墨雲城同時停止了爭吵。

二人對視,誰也不服誰。

墨雲城就像個小媳婦一樣生女人的氣,還在為昨夜一事吃慕凌雪的醋,昨夜,他的大醋罈子徹底打翻了,不然,也不會和這個女人吵起來,到現在酸醋味聞起來還是濃郁的。

慕凌雪冷著臉道:“白陌,我們走!”

楚白陌道:“好……”

慕凌雪和楚白陌走在一起,站在一塊兒。

墨雲城越看越氣,在身後生著悶氣跟著。

他的目光全在那個楚白陌的身上。

他在身後嘟囔道:“小白臉!給我等著,你的狐狸尾巴早晚會露出來!和我搶慕姑娘,告訴你,沒門!”

慕凌雪在前方走著,和楚白陌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