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府後院。

穆府鼓樓本就位於穆府後院,這裡也是穆家府邸最中心的位置,這裡更是有著數千的精銳士兵把守,一般人想要靠近都難。而鼓樓則是把穆府分成了兩部分,第一部分自然是穆家府邸,是穆家生活的地方;第二部分,也就是穆府後院之後,以鼓樓為界限,那鼓樓之後是一片佔地百畝的開闊地,這裡是校場,這裡是將軍府點兵出征的地方。

此時此刻……

在這佔地百畝的校場之上,已經聚集了無數人,這些人一個個全身裝備著厚重的鎧甲,拿著鋒利的武器,全身瀰漫著厚重的殺伐之意;而這些不是別人,正是帝都之內各個城門的守衛軍,還有巡城軍。此時此刻已經聚集了數千人,而這才只是戰鼓響起短短數十秒而已。更多的人,準確的說是更多計程車兵此時正猶如過江之鯽一般向著此地聚攏而來。

人越聚越多;

氣氛,卻是越來越壓抑;

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此刻在場所有士兵心底最大的困惑。因為如今是太平盛世,而且他們也沒有聽到任何和戰爭有關的訊息,這戰鼓聲幾乎是毫無徵兆的響起,這自然就讓這些士兵感到無限的迷茫和不解。不過,縱使是迷茫和不解,他們也沒有絲毫的遲疑,一個個列著整齊的隊伍,傲立在那校場支撐。鼓聲,已經代表了一切,其他的都不重要。

穆府鼓樓。

這是一處高達十米的高樓,但是整棟樓裡面什麼都沒有,可以說十米的高樓只是為一枚戰鼓服務,在那十米高樓之上是一枚足有三人高的戰鼓,這也就是穆府戰鼓,一聲足以響遍整個帝都,帝都之內也僅此一枚。

“混蛋!!!”這個時候,穆天一夥人也已經來到了鼓樓,聽著耳邊那蕩氣迴腸的鼓聲包括穆天在內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更是凝重到了極致。不為別的,就因為穆府戰鼓實在是太重要了。一夥人急匆匆的來到鼓樓,想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是誰究竟不想活命了,竟然敢敲響穆府戰鼓,同時他們也要儘快的阻止。

“站住。”可是,當穆天一夥人來到鼓樓門口的時候,卻是被一隊士兵給攔住了。士兵那銳利的眼神鎖定著穆天一夥人,手中那鋒利的武器已經全部亮出,他們臉上帶著一絲的堅毅,只要穆天一行人再上前一步,他們必定以死相搏。

“鼓樓重地,閒人免入;”

“混蛋..你不認識我是誰嗎?”面對眼前的一幕,穆天一聲怒吼響起,他的臉色已經氣成豬肝色了,臉上更是青經爆出。不僅是他,在場其他人也是如此,就連龍霸天也不例外,但是他們卻也無可奈何,這些守衛鼓樓計程車兵可都是穆老爺子的親信,而且一個個實力都不弱。

“二爺。”聞言,一眾士兵回應道。

“知道還不讓開。”穆天怒道。

“二爺,鼓樓的規矩您應該懂的,請不要讓我們難做。”面對穆天的怒火,眼前一名士兵淡淡的聲音響起,臉上卻是帶著一絲的堅毅。他的答案已經很明顯,就算對方是穆家二爺也不能夠進入鼓樓,而這名領頭計程車兵更是一名先天境的高手,其他二十多名士兵也都是穴境,脈境高手,可想而知,這鼓樓的重要性。

“規矩?如今有人敲響戰鼓你還跟我說規矩?作為鼓樓守衛,你們竟然讓人輕易進入鼓樓,而且還敲響了戰鼓,甚至還不聞不問,你們是想造反嗎?知不知道戰鼓一響代表了什麼?馬上讓開……”穆天怒道。

“二爺,鼓樓之上的人是小少爺。”面對穆天的憤怒,領頭計程車兵沒有絲毫的反感,那淡淡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什麼?”士兵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的一愣。

“你是說敲響戰鼓的人是穆千凡?”龍霸天不由上前一步問道,他的臉色也一樣不好看,只不過聽到對方說鼓樓上的人是穆千凡的時候,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詫異。

“是的,皇上。”

“……”在場的一行人聽著士兵的回答,不由的嘴角一陣抽搐。之前他們想過種種的可能,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這敲響戰鼓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穆府那個惡少。他不是去洞房了嗎?怎麼又跑到鼓樓來敲戰鼓了?他想幹什麼?

當即,所有人面面相覷!!

“不對啊,穆天兄都不能進入鼓樓,這小子你們怎麼讓他進去了?”突然,一邊的夏辰疑惑的問道。穆天可是穆家二爺啊,他都不能夠進去,穆千凡怎麼可以?要說硬闖?那就更不可能了,誰都知道穆千凡是一個不能夠修煉的廢人。

“對啊……”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了那為首計程車兵身上。

“少爺有這個權利。”士兵淡淡的聲音響起。

“……”眾人再次一陣無語,少爺有這個權利?他們很快就明白了,很明顯這肯定是穆老爺子給的權利,要不然穆千凡哪有這個資格?要知道,這鼓樓的守衛只聽從穆老爺子一個人號令,就連穆天這位穆家二爺都不行,這一點可以從士兵的態度上面看出。

“不行,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由著他胡來。”穆天聞言說道,隨即便要硬闖。

“二爺,請不要讓我們難做。如果你非要進入鼓樓,那就只能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感受到穆天的舉動,那為首凝神境計程車兵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把攔在穆天的面前說道,同時周圍那二十多名士兵也都釋放了戰意,大有一戰之勢。

“你們……讓開。”穆天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穆兄,算了……”見狀,一邊的夏辰當即一把拉住穆天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