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影挎著陳墨的胳膊,陳墨攙扶著楊影,兩人來到了河邊,坐在了河邊的臺階上,相互依偎著。今晚的星空很美,繁星點綴夜空,半輪明月也掛在天邊,為這個夜晚增添了一絲浪漫的氣息。

已經深夜兩三點鐘了,七八月份的夜晚也很冷,陳墨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了楊影,楊影則是摟著陳墨的胳膊,靠在了陳墨的肩膀上。

如果有人從遠處看,就會發現有一對小情侶坐在河邊,相互依偎著。

“陳墨,今天玩得好開心啊,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地玩音樂了。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夠長大後成為一名歌手,可是現在我不得不選擇放棄那個夢想。”楊影靠在陳墨的肩膀上說道。

“以後,只要你想玩,我就可以帶你一起啊。”陳墨承諾道。

兩人時不時地聊一句,不知不覺中楊影就這樣靠著陳墨的肩膀睡著了。

陳墨就這樣支著肩膀,靜靜地坐著看著眼前的風景,看著天下上的星星,沒敢弄醒這個熟睡的人,可憐的人。

太陽漸漸爬上東山頭,月亮漸漸退出夜幕,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了陳墨和楊影的身上,陳墨漸漸感覺到了肩膀的痠痛,看楊影還靠在自己的身上熟睡有些沒忍心叫醒她,便偷偷地幫她捋了捋頭髮,在摸頭髮的時候感覺到臉上的溫度有些不對勁,陳墨便伸出手掌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沒想到溫度高得嚇人。

“我去,發燒了。”陳墨小聲嘀咕了一句。

“楊影,醒醒,醒醒!”陳墨想要把她叫醒。

“好冷,好冷!你抱著我,我好冷!”楊影緊緊地抱住陳墨,身體又向陳墨靠了靠。

發燒時,身體當然會變冷。

“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陳墨說著,蹲在她的面前,楊影聽到發燒兩個字,也努力的睜開雙眼,但是總是那麼難以張開,陳墨已經背對著她、

“上來,我揹你去醫院!”陳墨說著。

楊影爬上他的背,抱著他的脖子,披著他的外套,雖然生病,但是內心是暖暖的。陳墨揹著她就上去,現在是大早上的,車輛比較少,這裡也不是停車的地方,步行過橋,來到比較鬧市裡,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依舊沒有車。

陳墨問了一下早晨起的較早出來晨練的居民,附近有醫院嗎?

居民看到陳墨揹著個人,問是不是生病了?陳墨說是,居民指著遠處說道,這附近幾公里都沒醫院,不過那個方向,大概一公里左右有個小診所,平時都是這些居民去那看病的。

陳墨謝過之後揹著楊影過去了,邊走邊攔車,可是就沒有計程車。

最後是陳墨一路揹著她找到了那個小診所,小診所是一個老頭在坐診,診所很簡陋,陳墨來找醫生,醫生看了一眼說這病不嚴重,現在沙發躺會兒,他馬上就拿藥過來。

可能是因為早上的緣故,診所並沒有其他人,只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小老頭,可能小老頭是這裡的唯一的一名醫生吧。老頭很快就拿來了藥,讓陳墨給她吃下去,陳墨按照醫生說的去做。

“大概還要多久才能退燒?”

“這個事急不來,我已經很久沒打針了,不然就會快,我這裡也就是治治小病,都是為鄉里鄉親治病而已,所以只有藥物,急不來。”老頭說著。

小老頭的眼神很明亮,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他曾經可是一個大醫院的很厲害的醫生,只不過是退休了,沒事做,便開了這麼一個小診所。為附近的鄉親們看病的,有時候他看病都不要錢,他也不缺那點錢。

“陳墨,沒事,只要你在這裡陪著我就好了。”楊影已經吃了藥,只是藥效還沒有開始發揮作用。

“嗯,我會在這裡陪著你的。”陳墨坐在她的身邊,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小夥子,我看你挺有責任心的,你是一路揹著你媳婦過來的?我剛才都看到了,你這樣的小夥子現在不多見了,你不用擔心,她只是受涼了,我的藥很有效,半個點左右,我保證她的燒就退了。”

“謝謝!”陳墨靜靜的等待,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楊影。真是個傻姑娘,明知道會生病還要去!

過了一會兒,陳墨的手機響起,是寧卓打來的,說要一起練歌,問陳墨在哪裡,陳墨說自己有事走不開,要不他先去自己的錄音棚。

第二個電話是馬音音打來的,問陳墨怎麼又一夜未歸。

“楊影生病了,我陪她在看病呢!”陳墨支支吾吾的說著,畢竟當著一個姑娘說自己在陪另一個姑娘不太好。

“什麼?嚴不嚴重啊?我過去看看她!”馬音音緊張地說著。“沒事,我在這邊看著就好了,你別擔心。”陳墨說道。

京都,姜楠別墅,此時的姜楠還仍然是停職在家狀態。

寬裕的客廳,姜楠側坐在沙發上,喝著極品大紅袍,聽著音樂,眼睛輕輕閉上,時不時的手指跟著音樂的節奏擺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