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髮布在網易的音樂作品在持續發酵,網上的網友們也在熱議著,到處轉發擴散著陳墨的幾首歌曲。而此時的陳墨還在熟睡,並不知道外界圍繞他發生的一切。

昨天他們嗨得太晚了,買完車後,幾個人又去吃了一頓大餐,所以喝了一些酒,又因為開心,所以陳墨喝得有點多,所以才一覺睡到這麼晚。

馬音音昨天睡得也很晚,不過一直以來養成的良好習慣,讓她不能多睡,所以她早早地就起來了。她來到了陳墨家,敲了幾下房門,發現沒反應,然後他就拿出了陳墨給他的備用鑰匙,直接進去屋裡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陳墨的臥室門口看到陳墨還在熟睡,並沒有打擾,就這樣偷偷地看了陳墨一會。

在門口偷看的馬音音時不時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突然覺得,熟睡中的陳墨還挺帥的。

“大美女,你看夠了沒有啊?”陳墨張開惺忪的睡眼看著馬音音壞笑著說道。

“你醒啦?”馬音音連忙移開目光,有些幹壞事被抓了的窘迫感。“你怎麼睡得和豬一樣死,我也和你一起都沒你睡得那麼死。”馬音音趕忙轉移話題道。

“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吧。”馬音音說完就走去了客廳,拿出剛才起床後買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起床後的陳墨洗漱了一番後,來到餐桌和馬音音邊吃著早餐邊聊天。

“對了,最近也挺忙的,也不知道徐帥怎麼樣了,我這邊也是太忙了,回頭我得多幫他把小說寫出來一些,不然他不夠用了吧。”陳墨邊吃邊說道。

“有我劉叔呢,問題應該不大吧,一會我把徐帥喊來,咱一起聊聊唄。”馬音音小口吃著早餐,然後回覆道。

過了一會,徐帥和宋陽何珊一起來了,他倆天天像是粘在一起似的,基本都吃成雙成對出現的。他倆也拿著一堆早餐上來了,生怕陳墨沒有早飯吃,沒想到馬音音已經準備了早餐。過了一會,徐帥也過來了。

“你這幾天都沒睡覺的嗎,怎麼這麼憔悴啊?難道是被吸血鬼給吸血了?”宋陽開玩笑道。

“哎,別提了,本來以為自己在學校的時候很厲害,出了社會就會很順利,沒想到剛出社會就被給狠狠上了一課。”徐帥有些嘆氣的說道。

“哎,社會真的太複雜了,我被狠狠地上了一課,這幾天我才深深地知道,我在學校的優秀,出了社會真的什麼也不是。”徐帥說道。

“這個社會很複雜,很現實,想要出人頭地,有強悍的實力還不夠,還需要有深厚的背景,要有很硬的關係。”徐帥感慨地說道。

“怎麼了,你這幾天的工作不順利?發生了什麼嗎?”陳墨問道。

“我的節目今晚九點播出,到時候你們可以收聽一下,京都網路廣播電視臺的《晚間故事會》節目。”徐帥有些低沉的說道。

雖然昨天的節目錄制已經完事了,而且鄔臺長也表達了很好的訊號,但是徐帥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徐震的舅舅也是一個副臺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留下。所以他才會說背景後臺很重要這種話。

“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一點被!我劉叔不是在那邊幫著你呢嗎?”馬音音關心地問道。

“劉叔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而且他也已經盡力了,但是他的能力是有限的,現在的問題是有一個副臺長的外甥在和我競爭同一個崗位,那個副臺長雖然不是劉叔的直屬領導,但是,他也是一個副臺長啊,所以,我的事情可能劉叔說了不一定算了。”徐帥解釋道。

“不過,你們知道嗎,我昨天錄製的時候可是全程脫稿錄製的,我可是背了很久呢,而且感情很投入,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我錄製時的場面,很多電視臺的同事都被故事吸引了,都很驚訝,好多同事連工作都不忙了,都在外面站著聽我講故事,而且我的故事還被一個小老頭鄔臺長給肯定了,他好像對故事也挺感興趣的。”徐帥笑著說道。

“他們認可盜墓小說了?”陳墨有些詫異的問道。

“沒,他們沒完全認同,不過他們很喜歡我講的故事,他們覺得故事很奇怪,但是又對故事很好奇,也許是覺得故事充滿了懸念,後來,還有幾個人來問我怎麼想到這個腦洞的,我說是我的朋友寫的,嘿嘿。他們一個勁地追問後續怎麼樣!”徐帥有些笑意的說道。

盜墓小說剛剛出現,肯定會被人質疑,甚至是不被人們所理解,不過那些聽慣了鬼故事的人對於這種新鮮的故事型別肯定會充滿了好奇,而好奇心也會促使著他們繼續讀下去。

盜墓小說是一種沒人想過,也從來沒人寫過的小說型別,他們從來沒想過原來盜墓也可以寫成小說,也可以寫得這麼樸素迷離,這麼精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