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認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很對,在這個藝術被極其推崇的世界,我們需要得到國家的認可,但是我也沒說我光想在娛樂圈發展啊,我也想在其他的圈子裡面找一些幫手或者朋友。比如你寫的網文圈,因此,我非常需要你的幫助!”

陳墨繼續說道“雖然,我的民謠剛剛起步,還沒得到國家的認可,我還要為之努力。但是,民謠作為一個新生的音樂流派,剛剛開始就能夠被姜楠帶領著那麼多的音樂大佬集體抵制,足以見得民謠的魅力所在。”

“雖然前面有千難萬難,我也不想坐以待斃,我需要慢慢地壯大自己,慢慢地爭取到更多人的支援,我想要用其他的方式幫助民謠崛起。”陳墨堅定地道。

項達作為自己的師兄,同樣被姜楠院長給迫害,剛開始,陳墨是出於想要尋找證據幫自己對付姜楠的角度才去找項達的,但是自從見過項達,見過項達在抑鬱期間還能堅持創作,並且創作出了那麼多的作品,此刻的陳墨更是出於欣賞的角度來想要師兄幫助自己的。

在之前,不具備那麼多的條件,所以自己沒辦法,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有了師兄張恆遠送的錄音室,還有項達的才華後,陳墨更加堅定了找項達幫助自己的想法。

而且,陳墨也決定幫項達一把,雖然項達的嗓子壞了,但那又如何,不還是一樣可以進行創作。

項達聽了陳墨說得頭頭是道,有些震驚了,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師弟竟然能夠這麼執著,這麼堅定自己的音樂夢想,曾幾何時,自己也一樣的意氣風發,也想要發揮自己的才華。

不知從什麼時候,項達的抑制漸漸被磨滅了,也許是嗓子壞掉的時候,也許是自己掙不了錢靠孫悅養著的時候,現在聽到陳墨的一番話,他又重拾了信心,想要和師弟一起再拼一把。

這麼年輕的陳墨已經考慮了這麼多,這裡面還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沒有考慮到的,而幾年前的自己並不會想到這些問題,所以此刻的項達有些佩服陳墨了,陳墨的野心,陳墨的理智,陳墨的智商,這些都比自己強。

項達看著陳墨,說道“不得不承認,你有些打動我了,但是我總不能憑你說了一些話就直接幫你吧。”

“你聽過《煙花易冷》沒有?那是我作詞作曲然後送給周董的。”

“你的民謠,我聽了,風格一致。”項達淡定的說道。

“你聽過《讓我一次愛個夠》沒有?”

“你聽過《白天不懂夜的黑》沒有?”陳墨繼續說道。

項達沒有說話,沉默一會兒,說道“我承認,你在音樂方面可以說是個全才,甚至於你現在表現出的才能很高,但是你要知道,也有很多人在抵制你。”

陳墨也知道這些,想了想對項達說道“能把你的電腦借我用一下嗎?”

項達站起來,給陳墨讓出了位置,陳墨坐在電腦前,登入郵箱,開啟最近的發件箱,裡面有來之前給徐帥準備的《鬼吹燈》。

陳墨開啟了郵件中的附件,讓開身子對項達說“這是我寫的,我為我的一個朋友寫的靈異類的小說,他要用在網路電視臺的一個節目上,雖然只是個開頭和一部分內容,但是你可以看看!”

項達有些詫異,帶著疑惑的目光坐下,慢慢地看了起來。

陳墨就在邊上,和項達一起看著發給徐帥的小說。

突然來了個電話,陳墨看了一眼,是石磊的,陳墨沒有接,直接結束通話了。他不知道石磊要幹嗎,但是什麼事也沒有現在的事情重要。

結束通話之後,那邊又打了過來,陳墨怕鈴聲打擾到項達,又一次結束通話後,直接關機了。

項達坐在電腦前足足看了半個小時,看了不止一遍,此刻的項達內心滿是震驚,他還從來沒看過這種型別的小說,剛剛陳墨不是說是靈異類的小說嗎,怎麼跟現在的靈異小說完全不一樣。

靈異不是應該寫妖魔鬼怪的嗎?現在寫的卻是盜墓。原來還可以這樣寫,盜墓看起來確實比那些鬼怪靈異更吸引人,而且從文筆上看,也比現在的那些小說強得多。

特別是這裡面寫出來的那種懸疑感,那種畫面感,讓人覺得這就是真實發生的,非常真實,有時候都能將自己代入到小說的視角,像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

項達有些欽佩地看著陳墨,說道“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才華,沒想到你的小說寫得也這麼好,所以你想我怎麼幫你呢?”

陳墨心中大喜,看來已經成了一大半了。

陳墨嘴角含笑,對著項達說道“師兄,你也知道我的民謠現在剛剛起步,之後還不知道遇到什麼困難,所以,我想要你幫我。”

“怎麼幫你?”項達問道。

“我想要成立一個樂隊,想要你加入我,對了師兄,你比較擅長哪個樂器?”陳墨繼續說道。

“像一些大眾的鋼琴,吉他,架子鼓,笛子之類的,我基本都精通。”項達很有自信的說著。

“那太好了,師哥你是答應我了?”陳墨高興地問道。

“嗯,不過現在嗓子出了問題,我自己唱不了了,我想將這些歌曲出售給一些適合的人,你有人選嗎?”項達答應了陳墨之後有些擔憂的說道。

項達覺得陳墨剛才的話語,還有陳墨那不服輸的樣子打動了自己,他也被陳墨的才華給打動了,與其現在這樣需要依靠孫悅養著自己,自己幹嘛不拼一把呢。

項達也想打敗曾經陷害他的人,也想打敗曾經讓他一蹶不振之人。想要重新站起來,讓曾經的那些人看看。

“謝謝你,師哥,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合適的人的,而且,我的好多歌曲也需要找合適的人,我們一起尋找。”陳墨高興地說著。

“對了師兄,你比我早畢業,你們上學那會有沒有一些樂器玩得厲害的人,和你關係好的人,我想邀請他們一起加入我們的樂隊。”陳墨期待的看著項達問道。

“基本上都不怎麼聯絡了,我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他們根本聯絡不到我,現在找他們,估計有些難度,不過他們應該在京城,我得多去打聽打聽。”項達說著,輕輕地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