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寫給黃淮(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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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一名工作人員看向觀眾席前排,走向陳墨,對陳墨說道“18號學員,快到你了,跟我去選手候場廳等一會吧。”
陳墨起身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候場廳,路過觀眾席邊緣的時候,旁邊傳來一聲譏諷聲“原來你是18號啊,我家思源是19號,你可一定要好好唱啊,千萬別給學校丟臉。”
陳墨轉頭瞥了一眼姜炳超,繼續往前走,沒搭理他。
旁邊的工作人員問道“認識啊?怎麼?不對付?小夥子放寬心,調整一下情緒別受他人的影響,好好發揮,好好比賽,唱好你自己的,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去幫你跟導演反映。”
陳墨微笑著點頭對工作人員表示感謝。
還沒等工作人員話音落下,導演石磊就拿著對講機走了過來,剛剛的事情石磊已經看在了眼裡,包括之前的事情也還記得清清楚楚,他對陳墨的感官還不錯。
工作人員見導演走了過來,連忙嚮導演打招呼道“石導好!”
陳墨也微笑著跟石導打招呼道“導演好!”之前的他並沒有認出這個中年領導就是好聲音的總導演。
石磊導演看了一眼揹著吉他的陳墨腰間的號碼牌,翻了翻手上的節目單看著陳墨說道“你這孩子不錯,被這麼多次挑釁譏諷也不發火,可以看出來小夥子家教涵養不錯。不過你的聲音略微帶一些沙啞,你是打算唱情歌?你確定你能駕馭得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有些疑惑,他跟陳墨說了幾句話了,聽聲音第一感覺會覺得陳墨是跟哈凌一樣玩嘻哈搖滾的,沒想到是唱情歌的。
陳墨微笑著看向石磊導演說道“導演,我還正想去找您商量點事呢,我剛才在觀眾席也自己認真思考了一下,我自己也覺得我這種嗓音不太適合唱情歌,您看一下,我能不能把初選時填寫的那首情歌歌單更改一下。”
“你這不是胡鬧嘛?樂隊老師們已經將歌單上的歌曲熟悉完了,你這臨時更換歌曲,他們也不熟悉啊,配合的肯定不會那麼默契啊,現在更換不合適,除非你上去清唱。”石磊有些生氣地道。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總有那麼幾個會在臨場要求換歌,都是一些浮躁的年輕人。
“好!那我就上去清唱,我有吉他就夠了!可以嗎?”陳墨很堅定地說著,眼巴巴地等著導演的回覆。
石磊被有些愣住了,打量了他一番,再次確認,說道“要求臨場換歌的,你不是第一個,但是敢這麼跟我說的,你是第一個,以前都沒有這樣的先例,你確定你僅僅需要一把吉他?說不定哈凌老師會為你轉身,畢竟你的聲音挺適合他那種音樂風格。你臨場換歌已經很弱勢了,還要捨棄樂隊的伴奏,你這不是自暴自棄嗎?”
“請您相信我,我可以自彈自唱,我想試試,希望您給我個機會!”陳墨誠懇地說著。
耽誤了這麼久,17號選手已經演唱完畢向臺下走來了。該陳墨上場了。
石磊瞄了一眼走下臺的學員,臉上略帶焦急地回道“行吧!我就給你開這個先例,記住了,這是你自己的要求,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跟節目組沒有任何的關係,被淘汰了可不要怪我們。”
“謝謝導演,謝謝!”陳墨說著對著導演鞠了一躬,揹著吉他向舞臺中央走去。
從韋少手裡接過話筒,陳墨揹著吉他邁步向舞臺中央。
石磊看著揹著吉他走向舞臺的少年,他的背影略顯孤單,但步伐卻異常地堅定。石磊也在心裡默默地為這個少年加油打氣。從短短的兩次接觸開來,這個少年確實和平時遇到的那些人一樣。
要不然石磊也不會隨便給誰都開這個先例。隨即石磊拿起對講機對樂隊老師交代著,說讓這個少年自彈自唱。
樂隊老師雖然有些詫異臨上場前才更換歌曲,不過不用他們幫忙彈奏伴唱,他們也樂得輕鬆。
旁邊的韋少等石磊導演交代完畢,看向石磊問道“石導,之前你可從來沒答應過這麼離譜的要求,這麼做等節目播出後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收視率啊,畢竟以前可從來沒有用吉他自彈自唱的情況出現。”
石磊沒有回答韋少,而是做著一些臨場安排。又拿起對講機吩咐工作人員立刻給馬上走到舞臺中央的陳墨送一把椅子和一個話筒支架,又吩咐燈光師注意點用燈光配合舞臺上的陳墨。
工作吩咐完畢後,石磊才轉過頭來對韋少說道“我從這個少年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這個少年沉穩、從容、自信,而且算上剛才的被挑釁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他都微笑的面對,沒有因為被挑釁被譏諷而氣急敗壞。而且這是節目的錄製現場,就算他失敗了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大不了到時候把他的這部分錄制剪輯掉就好了。要是他能給我們帶來驚喜,那我們就賺了呀。”
臺上燈光驟然消失,周邊一片黑暗,只有一束照在了坐在舞臺中央抱著吉他的陳墨身上。
原本正在回味上一名歌手演唱的觀眾們還很嘈雜,看到臺上的這一幕他們有些許的詫異,畢竟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詫異過後的觀眾們慢慢地變得安靜下來。
後臺的石磊導演和韋少也停下了交談,在默默地看著舞臺上背對著他們的陳墨。
“噔噔蹬蹬”“噔噔蹬蹬”隨著吉他彈奏的前奏響起,全場觀眾和導師們更是保持得異常安靜。都在努力傾聽著歌曲的前奏。
現場只有吉他輕輕彈奏的聲音響起,沒有什麼貝斯、沒有什麼鼓手的合奏,而且現場異常地安靜,因此吉他的彈奏聲更加輕柔地飛進耳朵裡,給人一種異常空靈、異常沁人心脾的感覺。
由於四位導師都是坐在轉椅上背對著舞臺,所以他們不像現場觀眾一樣可以看到現場的情況,因此他們有一些發懵。
“哎喲,什麼情況?怎麼只有吉他的聲音?其他的樂器配樂哪裡去了?現場的觀眾也異常地安靜,不太對勁啊。”周星星攤開雙手對著旁邊的兩位導師說道。
哈凌耳中聽著吉他的彈奏,轉過頭來略帶開玩笑的語氣對著周星星說道“哈哈,有點意思,只有一把吉他的演奏,這可從來沒遇到過啊,節目組是不出什麼錯了,或者這個學員是不是得罪了樂隊老師,所以樂隊老師集體罷工了才不給他伴奏。”
旁邊玩搖滾的封昌東也接著話語說道“聽前奏像是搖滾,也不像搖滾,搖滾不可能只有吉他一種樂器啊,搖滾的每一拍節奏都非常強烈,每一拍都能震撼人心,你們聽他的節奏卻略顯舒緩,我覺得他這不是搖滾。”
前奏結束,陳墨完全帶入到了前世邵帥寫這首歌的時候的情感。沙啞低沉地聲音漸漸響起,陳墨唱得很剋制,唱得又那麼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