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女飛速越過田七,上前伸出手一摸他的胳膊,感受到手指下的肉體沒有脈搏毫無溫度,臉色凝重:“他死了。”

雖然他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死了,但是被人確認說出來後還是讓人感到戰慄。

田七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緩緩爬上她的身體,侵入她的五臟六腑,肺裡的呼吸彷彿都失去了溫度。

這不是田七第一次看見死人,但是前幾個小時還活生生跟她說話的人突然就悽慘地死在門口,而裡面睡覺的人沒有一個發現,只要仔細想想就讓她頭皮發麻。

其他人也都被這可怖的一面嚇蒙了,站在院子裡反應不過來。昏黃的燈光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被風吹動的燈泡輕輕晃動,影子也搖晃起來,張牙舞爪的好似惡鬼。

馬尾少女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地小聲嗚咽,但是此時沒有誰能響起去扶她,都被這可怕的一幕震撼住了。

“他......是怎麼死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輕聲問道。

田七微微扭頭,看向說話的西裝男,而禿頂男王經理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仔細一看可以看見他的褲襠處一片深色,此時被聲音驚回神後慌亂地拉著衣服試圖蓋住。

田七目光一觸便縮回,假裝沒有看見。

紅髮女一臉嚴肅,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有人回答西裝男的話,大家也都不知道答案,只能沉默。

而此刻,有更加嚴重的問題出現了——

幾人進入村莊時聽到的“任務”恐怕很有可能是真的,而這個“失落的村莊”也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安靜無害,看非主流男的死狀就知道,一定有什麼可怕的“兇手”存在,而且極為厲害,才能夠做到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殺死一個人。

如果任務是真的,那麼“存活七天”的要求也就有了原因,田七隱隱約約覺得,要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村莊存活七天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或許這真的是一個以生命為籌碼的危險遊戲。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也都沒了睡意,生怕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的,成為下一個死人。

把地上的屍體搬到一邊角落處後,田七扶起了地上的馬尾少女。

沒有誰敢去睡覺,幾人就著暗淡的燈光,坐在一起,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稍微睡了一會。

第二天醒來大家臉上都掛著一對黑眼圈,經歷了突然死人的事,氣氛變得有些凝重,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沒有誰有心情說話,除了必要的話就是一片沉默。

沉默著吃了紅薯做的早飯,大家才有心情圍在一起商量。

“看來任務是真的了。”紅髮女嘴唇輕啟,卻是沒了平時的張揚。

“那......我們今天是不是要開始做任務了?”西裝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