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哥,我剛剛路過縣衙,看到公佈欄上有幾張通緝犯的畫像,其中兩個,就是你之前身邊的那兩個人。”

看了馬兒,趁著四處無人,方菲壓低了聲音,急忙將自個兒剛剛看到的事兒,與君瑾澈說了。

只是方菲以為君瑾澈會慌亂和不安,卻未想到,君瑾澈面上神情很是淡定。

“嗯,我也看到了。

無礙,這樣至少證明他們都活著,活著就好。”

方菲不解,擰了眉頭:“那為什麼沒你的呢?你的會不會以後也要貼在公佈欄上?

若是那樣的話,村子裡的人都見過你的真面目,這如何是好?”

“我的畫像不會出現的,丫頭,你甭擔心。

若是我真的連累你們的話,我會自己離開。”

聞言,這明顯是被君瑾澈給誤會自己了!

方菲急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阿五哥你別多想!

我只是有點疑惑,為什麼他們都被通緝了,偏偏沒你。”

說到這兒,方菲似忽然想到了什麼!

她一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望著君瑾澈:“難道,他們是以為你已經死了?”

見小丫頭才反應過來,君瑾澈好看的唇角一勾,伸手就是在她的腦門兒上一彈:“嗯,過去的那個我,是死了。

丫頭,那些事兒你別操心。”

好吧,說過不打聽那些事兒的,既然阿五哥都這樣說了,那她還是別瞎操心了。

他的好兄弟,整整一百人,如今公佈欄上只剩三十九人。

那些曾和他出生入死,馳騁沙場的英雄們,如今卻成了朝廷通緝犯,只剩三十九人了嗎?

呵呵,真是諷刺!

不,說好的過去的都過去了。

可他的兄弟們卻被那些人一個個的設計陷害!這口氣讓他如何能挺過去?

他不出現,或是他出現,是不是這些人都是一樣的結局?

如今他手上無兵無權,如何為那些兄弟報仇?

有時候所謂的放下,那不過是懦弱的表現!

方菲不知是不是出現了錯覺,她竟然看到了君瑾澈眸子中的一抹不甘和狠厲。

難道他其實並不是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平靜?

馬車一路疾馳,他們在開城門的最早時刻,便是離開了段安縣。

回到村子的時候,已是天黑。

只是他們沒想到,家中早已經炸開了鍋!

“娘,你們回來了?”

阿園開的門,身邊還牽著個方朵兒。

看見兄妹倆,嚴柳一臉的疑惑。

“阿園,怎滴是你和朵兒跑來開門,你大哥大姐呢?”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阿園跑來開門,朵兒也不會來的啊。

可朵兒剛剛那樣子,就像是一個跟班狗一樣,一手拽著阿園的衣角,一手還讓阿園牽著。

“娘,原來是你們!

大哥大姐都去大房那邊了,你也過去看看吧,據說是二堂哥回來了。

只是,只是好像二堂哥的兩條腿都斷了,大伯孃和大伯爺奶他們都哭得不行。”

幾人聞言,臉色自然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