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家三房在辦酒,他們家護院來這裡幹什麼?”

張春香和王桂花從遠處的草垛子邊走了出來,看著程桑離開的背影,疑惑的說道。

“你管他是幹什麼的?反正我看見方家三房的下人,將周青他們幾個打暈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們不想報復回來嗎?”

文氏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嚇得張家妯娌二人一個激靈!

兩人一回頭,看見是文氏,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你這婆娘怎麼出來了?”

王桂花看著文氏,那瘦得只剩一身皮包骨的樣子,差點沒嚇死!

她和張春香兩人都被關了三個月才放出來,照理說,文氏這個製造謠言的罪魁禍首要關得更長時間的才是。

這才五個多月呢!王桂花自然是意外了。

“老孃我昨晚才回來的,連家門都沒能進去到,昨晚上就是在這草垛子裡睡了一宿。”

文氏話落,看了看妯娌二人,見他們只是比進去之前瘦了不少,精神都還挺好的,心頭自然不服氣了!

憑什麼他們三個女人都進了大牢,回來後卻只有她無家可歸?

丈夫兒子都像是避她如避瘟神一樣,直接將她的衣服扔了一大包出院門,直接將她關在了院子外面。

如今都是十一月中旬了,最冷的時候,好在今年還沒下雪,不然昨晚她就可以直接凍死在這曬穀場了。

三個曾經被方家人送進大牢的女人聚在一起,看著方家三房如今的高門大院,賓客滿席,村裡人都像是條狗一樣的上前巴結討好,她們的心裡自然是滿腔的憤恨與不平。

想想這幾個月在大牢裡的遭遇,那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就連回憶,都讓人心驚膽戰,汗毛豎立。

對於方家人,他們的恨意只有更濃,並沒有因為吃盡了苦頭,就心生畏懼。

有些人就是吃一虧長一智,有些人卻是越挫越勇,現在的文氏就是越挫越勇的那一型別。

經歷了昨晚上的飢寒交迫,她更是將方家人恨到了骨子裡。

想著若不是方家對她趕盡殺絕,她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正愁找不到報復方家人的辦法,沒想到眼下就有一個好機會送到了她的面前。

“你們想要報復方家三房的人嗎?”

聽見文氏的話,王桂花和張春香心裡頓時湧上了一股激動之情!

“什麼辦法!”

王桂花這一根筋的直接問出了口,張春香卻是戒備的撞了撞自家妯娌的胳膊,給了她一記警告的眼神。

王桂花收到張春香的這一擊警告的眼神,頓時撇了撇嘴,很不服氣的收起了激動的表情,閉上了繼續追問的嘴巴。

“文氏,你現在是無家可歸的人,我們不一樣,萬一是事情暴露了,我們的男人肯定不會讓我們再進家門了。

那大牢我再也不想去了,你有什麼壞心思,你自己去做就是,不要拉上我們。”

張春香雖然想要報復方家三房,可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雖然很心動,但有前車之鑑,好不容易才從大牢裡放回來,家裡的人對她也稍微有點改觀了,現在的她,不想再節外生枝,只想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