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海和君瑾澈住一間,方成河和兩個兒子住一間。

方成海要付住宿費時,方成河搶著要付。

雖然他們的身家早就不能和自己這個三弟相比了,但能來禹州城,都是為了給他兒子看腿,就算自家三弟要給這銀子,他們也不能理所應當的接受。

“大哥,不要和我爭了,這銀子我和嚴氏都已經說過了,全部我們給。你的銀子先擱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最終在方成海的堅持下,方成河看著方成海給了二十兩押金後,這底氣頓時不足了。

原來禹州城的消費,根本就不是溪水鎮那個酒樓能比的。

本還以為那樣的院子,頂多就是幾百文銀子一天,誰知住一天就得三兩銀子。

而且三兩銀子還是看在方成海是熟人的份上,給了折扣的。

有錢人的世界,讓這個還未出過溪水鎮的老實莊稼漢子,第一次才真正的認識。

其實禹州城的消費的確是比溪水鎮的高不少,但這在禹州城的‘魚生請安好’經過店面裝修升級了,檔次也成了禹州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這樣的酒樓,就如你在現代,進了省會,去了一個最高階的酒店一般。

而且你住的還是豪華套房,這價格自然不是一般的酒樓能比的。

跟著自家兄弟做過裝修的方成河,一進小院,看見那些材料,頓時知曉為何人家收費為何那麼貴了。

這些木材,可不是溪水鎮那酒樓用的木材能相比擬的。

這裡的傢俱雖然也有許多新樣式,但雕工更是繁瑣複雜,做起來更是費工夫。

就連裝飾,好些地方都用的純銀和玉石打造。

“大哥,我已經與酒樓掌櫃的打聽了,城北有家‘妙春堂’,這算是禹州城最好的醫館了。

裡面有位大夫,看這跌打損傷很是在行,不少人慕名而來。咱們吃了飯,馬上就去?”

方成河自然是滿心歡喜的應下,連連說好。

一路上,他們喝的水全是溪水,自然是被方菲掉包了的。

而且方鋼的傷,幽冥虎還用自己的靈氣給他護著的,要不然幾日過去,就算是看到大夫,這後遺症肯定也會留下不少。

用完了飯,大家也顧不上休息,君瑾澈留下,方家人都朝著城北的那家‘妙春堂’而去。

大城就是大城,即便是下午了,這醫館看診的人也排了好幾十號。

方成海本就是個會來事兒的人,當即拉住一個藥童,就給藥童手中塞了一兩的碎銀,向他打聽著那個大夫還得等多久。

藥童悄悄的收起碎銀,很是積極的便是去給他打聽了。

沒一會兒藥童就出來了:“我給張大夫說了你們的傷勢比較重,下一個就是你們,你們看著點兒,那道門裡面若是有人出來了,你們自個兒進去就是。”

“多謝小哥了!”

方成海抱拳,樂呵呵的感激道。

方成河看得一愣一愣的,他還以為按照大堂裡等候的人來看,起碼得等到天黑去了,卻未曾想到這裡的大夫這般的好說話,這麼快就輪到他們了。

殊不知,這其中的彎彎道道,若不是有方成海的那一兩銀子打點,這自然得等到天黑了。

待見到藥童口中的張大夫時,一家子的心又是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若是連這禹州城的大夫都沒辦法的話,那他們真的只有去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