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衊,汙衊啊!

還請陛下,一定得徹查這汙衊微臣的人啊!

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對大康朝忠心日月可鑑啊!”

“汙衊?朕絕不會汙衊任何一個忠臣!”

話落,蘭淳帝直接下令:“範愛卿聽旨!”

範丞相心頭一凜,上前一步,便是跪下接旨:“微臣接旨。”

“朕特令,賜範愛卿尚方寶劍一柄,立刻前往曲州,徹查是否有暗礦之事。

若有敢路上攔截之人,殺無赦!

尹惠傑出列!”

聞言,尹惠傑急忙站了出來:“微臣聽令”!

“即刻起,尹愛卿率領五千兵馬,輔助範丞相徹查此事,護範愛卿一路周全!”

“是!微臣領旨!”

聽到蘭淳帝的話時,君池早已渾身冰冷!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他大亂陣腳之時。

就算他們到了曲州,也不一定能找到那私藏銀礦。

可是,這究竟是誰告的密?

這事兒已經十幾年了,此事兒從未經他君家人的手過,究竟是誰查到並且告密的?

君池並不是蠢人,相反他是個很有城府的人。

他知道這私礦不只自己有,或許還有許多人都有,可為什麼陛下會徹查他?

而且,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就當著文武百官如此發難自己,難道是真的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

這手中的兵馬,不能再繼續由他們君家掌管了?

待範丞相和尹惠傑紛紛離開之時,跪著趴在地上的君池依舊是不敢動彈分毫。

“君池,朕念著這些年君家祖上對大康朝忠心耿耿,因護吾大康江山之社稷,汝輩付出不少忠魂性命,今日朕就先將你收入大牢,待範愛卿回京之時,再做審訊。

可有異議?”

“臣——不敢有任何異議!謹遵陛下旨意,謝陛下聖恩!”

君池急忙應道!

不應也是不可能的事兒了,好在這蘭淳帝沒有直接將他全家拿下,那事情一定還有扭轉的局面。

只是,要說蘭淳帝惦記的是他們君家的二十萬大軍的統治權,今日的敲打實在有些太輕了。

他不應該這般的打草驚蛇才是,可是為何,蘭淳帝還是發難於他了?

正在君池滿心疑惑惶恐之際,忽的蘭淳帝又是開口了。

“既然君愛卿如今是戴罪之身,那朕曾託於君愛卿的事兒,也該收回了。”

蘭淳帝會拜託他事情?

呵呵,怎麼可能?

蘭淳帝是皇帝,他完全可以命令自己,為何會有事情拜託過自己?

不只是君池疑惑好奇,滿朝文武百官也是一樣。

可皇帝的八卦,誰敢打聽,他們只有恭敬的候著,等著蘭淳帝接下來的舉動。

“夜公公宣紙吧。”

蘭淳帝一聲令下,聲音明顯的比之前少了一些怒意。

夜公公拿著早就準備好的聖旨,上前一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君池三子,瑾澈實乃朕寄養君侯府的皇子,實為朕與辰貴妃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