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沉點了點頭,但神色依舊凝重。

“孩兒明白,只是母妃這事兒要是敗露,那可是殺頭的啊!

母妃,你確定咋們要這麼做嗎?”

看著自己兒子眼裡的膽怯,三王妃卻是譏諷一笑。

“不,即便我們不敗露,你以為你父王,就只是個如此閒散的王爺嗎?”

聽到三王妃的話,夏侯沉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

看著自己兒子眼裡的驚詫,三王妃又是冷冷一笑。

“沉兒,你還太小,太單純了,但從即刻起,你必須得成長起來了。

母妃這般做,無非也是在給咱們孃兒兩個今後做打算。

若是你父王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還是會被他連累。

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要做事兒果決。

若是有朝一日,你父王真的如願以償,那這天下更是他說的算。

若是你父王失敗,我們還能將他手中權利為所給用。

就算我們不赴你父皇的老路,但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有自保的本事。”

夏侯沉再次從三王妃的小院離開時,手中不只是多了一個沉甸甸的匣子,肩膀上也多了沉重的擔子。

平靜的背後,往往都是血雨腥風,他這些年果然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

嚴柳帶著四個兒女回方府時,尹老也跟著一起回去了,還帶了好幾身的換洗衣服,打算住在方家。

一回到家,方菲就迫不及待回了院子,去找幽冥虎了。

“看樣子,你爹那是備受排擠了,正好工部有個人也和他近況一樣。

別說,兩人大概是惺惺相惜,就走到一塊兒去了。

他們倆似乎是悄悄躲在倉庫裡,偷摸著幹活兒的。

放心好了,其餘倒是沒啥事兒,就是累一點,反正也累不死他。”

聽幽幽如此輕描淡寫的講述,方菲卻是沒真的放下心來。

不過用啥“惺惺相惜”來形容她父親和一個男人,是不是有些那個?

“我爹多少年沒受過這委屈了,其實過點平淡小日子就好,也並非一定要出人頭地的。

都是我,我不該就那樣將爹給推了出去。”

聞言,幽冥虎急忙開口:“你給本神獸打住!

你爹又不是小孩子,你心疼他本神獸理解,但不要怪自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