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惠傑點頭:“後日宮宴,父親將妹妹一起帶上吧。

妹妹離開京城這麼長時間了,也該回歸這個圈子了。

妹妹孩子多,也都快到了婚嫁的年紀,這也是妹妹該為孩子們考慮的時候了。

還有蓮兒,雖然現在有孔化這從三品的公公,還有探花郎的夫君,但若是讓外人知曉,蓮兒是父親的外孫女,在這京城,以後也沒誰敢隨意欺負她了。”

聽著兒子的話,尹老欣慰一笑:“你這般為蕙蘭考慮,若是為父就算是現在閉眼,也放心蕙蘭的將來了。

有你這樣的兄長疼她護她,為父便是放心了。”

“父親,高興的日子,竟是說這些話?

你這身體如此康健,一定長命百歲。

你的一雙小外孫,可剛學會走路啊,你不是說以後還要教他們習武嗎?

好好保重身體,父親才能看著他們長大成家,再給父親你添小曾孫。”

想想這兒孫滿堂的畫面,尹老臉上的笑容就沒退下去過。

“對!為父一定等到那天。

這次出去,肯定危險重重。

君家上下幾代的底蘊,不容小覷。

不管君池有沒有二心,也要萬分小心才是。

另外,範丞相也是個重臣,一定得護他周全,咱們大康朝有今日,範丞相也是功不可沒的。”

“父親放心,孩兒定當全力以赴,也會讓自己平安歸來,也會帶著範丞相一起歸來。”

時間緊急,尹惠傑從書房出來後,與自己妻子說了幾句話,又是不捨的看了看自己小妹,才是帶著數十名親衛軍,出了尹將軍府。

午後,尹老提到了後日的宮宴,便是提出,讓嚴柳帶著菲兒一起前往。

一聽要去參加皇宮的宮宴,嚴柳嚇得連連拒絕。

不是她怕出醜,主要是她覺得,她打著孃家人的旗號再去,根本就不合適。

“父親,女兒就不去了。

女兒算是已嫁作人婦的人了,這哪裡能打著將軍府的旗號前去?

這嫁夫隨夫,成海就是個商人,那樣的宮宴,女兒是沒有資格去的。

多謝父親疼愛,女兒知道父親的用意,但真的不必了。”

的確,嚴柳所說,也都是事實。

在這京城都是這般,若是高門低嫁的女兒,夫家沒資格參加宮宴的話,那嫁出去的女兒也沒資格參加了。

那畢竟已經是夫家的媳婦兒了,就算是出去,也只能報夫家的名兒。

可尹老對嚴柳的疼愛,加上這些年的愧疚,怎會在乎這些?

他就是女兒的港灣,也是女兒的肩膀。

“不必在乎那些,若是蕙蘭你不好意思,到時候父親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好好再介紹你一番。

他們敢說一句不是的話,為父就跟他們翻臉。”

這把歲數了,還有個父親這樣疼著自己,嚴柳著實是感到幸福。

“父親,女兒不是擔心那些流言蜚語。

主要是女兒根本就沒心思,融入這個圈子。

若是要融入進去,也不要父親為難。

女兒相信,將來你的外孫們,會讓女兒有機會再赴那樣的宮宴的。”

“蕙蘭,你真的不必在乎那麼多。

你大概不記得了吧?

如今的陛下,你小時候也是經常纏著人家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