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你們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再不問的話,那就沒機會問了。

待會兒上了花轎,就不準說話的。

方菲趴在方尋的背上,焦急的出聲追問道。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小尋,快,把你二姐背上花轎。

有什麼要說的,三朝回門再說就是,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的。”

方菲:“……”

看著如此的岳父岳母,夏侯瑾澈為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陣“心疼”。

這場送嫁,沒有一點不捨的眼淚。

方菲在一陣鑼鼓喧天的笑聲中,被孃家人“無情”的送上了花轎。

此花轎還不如說是花車,方菲從方尋的背上離開時,方尋終於是開口了:“二姐。”

這聲音濃濃的不捨,方菲終於是感受到了一點孃家人的溫暖了。

“?”

因為被宮中嬤嬤叮囑了上轎後不能說話,方菲也只能用鼻子輕輕的發出一個音節。

“以後你只是多了一個家而已,方家依舊永遠是你的家。

有時間多回來,爹孃爺爺奶奶,其實大家都很不捨的。”

看吧,還是他們家小尋最溫暖。

方菲吸了吸鼻子,終於還是被感動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豪華寬敞的馬車,由兩匹大紅棗馬拉著。

大紅色的幔帳,純金包邊雕刻鑲滿各種寶石的柱子,這花車每一個細節,都張揚著夏侯瑾澈的用心。

一陣鞭炮聲響起,夏侯瑾澈騎上了汗血寶馬。

在拜別了方家所有親人後,在一陣鞭炮齊鳴的聲響中,他終於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回家了。

皇子成親,有專門的皇子府。

下聘的聘禮從宮中出,但接親是接到皇子府。

只是,方菲透過微微朦朧的蓋頭,一路朝著皇子府而去時,沒想到整條街一路上竟是鋪上了紅色的地毯。

街道兩旁,全是穿著紅色衣服的侍衛。

那些百姓為了目睹這場盛世婚宴,早就佔據了街道兩旁最佳的位置。

如此隆重用心的準備,方菲又一次被夏侯瑾澈感動到了。

從他們家,到夏侯瑾澈新賜的皇子府,足足三里路,三里路,一米一個侍衛,這紅地毯竟是直接鋪到了門口。

她猜想,就算是迎娶太子妃,也沒有這麼隆重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