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放心好了,你嚇得屁滾尿流我都不會被嚇到。

不就是看看傷嗎?

我不只能看,還能在你的心窩子處插一刀,再把你救活,要不回頭你幫我這小丫頭,親自檢驗檢驗醫術可好?”

北嶺老頭沒想到,幾日相處下來,方菲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說起話來風輕雲淡,現在卻是個如此牙尖嘴利的不說,還是個嗜血的。

這死丫頭,果然跟他們北嶺不對付!

“哼!

慣會耍嘴皮子罷了!”

北嶺老頭一邊往臺階上而去,一邊回懟道。

方菲微微勾起唇角,不予理會。

兩國之間,天生就自帶了敵意,他們就算不帶兩國仇恨,在這種情況下,就如前世看到小日子過得不錯國家的人一樣,一樣的討厭!

登臺後,五個評委抽籤,抽到那組,就給那組的比試者鑑定傷患。

這緩解,無意又是一處浪費時間的環節。

每分每秒對於那些死刑犯來說,都是煎熬。

他們真怕,這些比試者還沒來得及,他們不是毒發身亡,就是流血而死了。

好在,五個評委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很快就將幾十名死刑犯檢查完畢。

東陵的侍衛大概也是為了這一次的任務刻意訓練過的,插在死刑犯心口上匕首的位置,都在所規定的位置,沒有太大的偏差。

評委們檢查完畢,這次是不用下去的。

高臺處早已給他們擺放好了五把太師椅,只等有比試者結束比賽,五個人都要上去檢視,再給出相應的分數。

判別分數的高低,除了時間外,還有他們的施救過程有沒有留下不可逆轉的弊端,或者是留下其他後遺症的。

另外,就是解毒的手法,與用藥,都是給分的判斷。

銅鑼聲再次響起,比試者開始針對自己抽中的死刑犯解毒治傷。

大賽規定,給死刑犯服下的毒藥雖然不是立刻就讓人中毒死亡的毒藥,但也會致人死亡。

具體用的是什麼毒,都不會公佈,全靠比試者自己去發現,如此也才能測試出比試者對各種毒藥的瞭解。

但給死刑犯的毒藥,雖然不能立即致人死亡,但若是兩刻鐘內沒有及時制止,毒素就會蔓延五臟六腑的那種,半個時辰內沒救治,不用管那心口處的匕首,這死刑犯直接會中毒而亡。

比試者當中,有兩個人是方菲的熟人,她對那兩個熟人的關注點自然是要多一些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不到一刻鐘,臺上就有人已經宣佈失敗,因為比試者的用藥不對,導致死刑犯加速毒發直接死亡。

緊接著,又有患者將死刑犯身上的毒暫時控制了,但是在拔出匕首的時候,或許是這比試者心態有些不好,直接將匕首偏移到了心臟部位,導致那死刑犯心臟驟停,再無迴天之術。

這種情況,比試者自然是淘汰下臺,無緣去肖想最後的勝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差不多又是半刻鐘後,終於有比試者舉手表示,順利的完成了搶救過程。

這個時候,五個評委自然都會上去檢視。

五人上去,一番檢視,那比試者忐忑又緊張的站在五個人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