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內部至尊金卡是什麼,這朔親王王妃根本不知道,但聽方菲這語氣時,卻是驚訝到了!

“小師妹,你這,這.....”

“哎,你還看不明白嗎?

這妝寶齋肯定是小師妹的了!不然,這啥,啥金卡,能是隨便你的嗎?”

朔親王在一旁,看著自己妻子和女兒們轉不過彎的腦子,都是心急!

“啊?

是小師妹的?!

怎麼可能,小師妹這麼年輕,這,這學醫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有時間去做生意啊?

對了,這妝寶齋不是兩年前就在這藍城開了嗎?

那時候的小師妹,應該還在西域才是,怎麼會有時間來這藍城?”

瞧自己妻子這智商堪憂的樣子,朔親王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小師妹學醫,不是身邊還有下人嗎?

哎……”

“師嫂,這只是家裡的生意而已。

若是師嫂喜歡我們妝寶齋的東西,以後有了這卡,不管買那種,都不用受限制了。”

和朔親王雖為師兄妹,但這之前也沒見過。

吃過飯後,朔親王妃就帶著方菲去了他們王府參觀,也將方菲這幾日在王府的住宿給安排上了。

“別的人咱們不說,你師兄給他們安排了別院的。

你呀,可是得住在咱們自己家才行。”

朔親王妃,與方菲這一日的相處下來,更是不客氣了,拉著方菲就是當自己親妹妹一樣,一直將方菲陪到了天黑。

朔親王府和別的王府不同,這朔親王府從內到外,處處都是隨處可見種下的藥材。

就連那些花壇中,都見不到一處的繁花盛開,有的也只有陣陣藥草的清香,和淡淡的藥草花開。

對醫術能痴迷到這種境界,方菲還是挺佩服他們這一家子的。

畢竟,也是身為親王的人,就連她這普通人學醫對醫術的態度,也不過只是當作一種技能來學習而已。

這種精神,真得挺值得不如醫術屆的晚輩們,向他們學習的。

在朔親王府愉快的度過了三天,這三天幾乎都是朔親王妃在陪著方菲。

畢竟臨近醫術大賽,朔親王作為此次醫術大賽的負責人,自然是有他忙的。

三日時間裡,方菲也沒見到過自己兩個哥哥,倒是朔親王妃整日陪她,從這家酒樓,吃到那家酒樓,從這家銀樓買到那家銀樓。

成衣鋪子繡莊,能入得了朔親王王妃眼的那些個店鋪,統統都帶著方菲去轉悠了個遍。

給方菲買的禮物,方菲感覺自己回去,大概得買一輛馬車,才裝得下了。

來這之前,其實她還覺得,這倆師兄師嫂和自己的年紀相差太大,大概也是玩不到一塊兒去。

所以就算提前到了藍城,也沒有著急來找他們。

誰知,朔親王王妃還一個勁兒的說著,醫術大賽辦完,還要留著她繼續玩耍一段時間,才放她走。

方菲只有尬笑,不敢應下。

誰讓自己這師嫂,實在太熱情了呢?

她還想著早點回去,等著她的阿澈哥,然後和她得阿澈哥早點成親生猴子呢!

上輩子就單身二十二年,加上這輩子從活的這六年,她都母胎單身二十八年了。

那麼好看的阿澈哥,她得早點吃進肚子才是放心。

終於,隆重的醫術大賽,在三日後的東陵東城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