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曾經,在那小山村的時候,最是無憂無慮。

只是過去的那些美好,兩個都有著痛苦經歷的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翌日,方菲剛到醫館,馬吉莎就把她一把拽到了一旁。

“菲兒,你算得果然沒錯。

今兒一早,那喻丞相,竟然不要臉的派人,去我們府上,想要請我去給他的夫人看診。

你說這老匹夫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不管怎麼樣,我夫君也是喊姚氏一聲姨母的啊,他居然好意思讓人來請我去給那個惡毒女人看診。”

馬吉莎說著這事兒,就義憤填膺!

若不是怕自己的聲音大了,引起周圍那些幹活工匠們的注意,她是真的想破口大罵幾聲。

方菲的確沒想到,本以為喻丞相會第一個找到自己。

誰知道,這人也忒覺得自己臉大了,居然派個人去找馬吉莎?

“那你是怎麼推託的?

畢竟,人家不管怎樣,還是個左丞相呢。”

“有什麼好推託的,我直接讓那管家回去告訴他們家喻丞相,就說那人不是我丈夫的姨母,若是的話,我二話不說就去了。

可惜,只是個取代我丈夫姨母的人,讓喻丞相歇了這心思。”

方菲輕笑:“那你也真是夠直白的。

不過,對於這種腦子有毛病的人來說,不將話跟他說得直白清楚一些,恐怕他都搞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是啊,真是蠢到家了。

太自以為是了!

他當他是哪顆蔥啊?

不過菲兒,我猜想喻丞相,肯定很快就會打聽到你是我阿奶徒弟這事兒了。

這事兒,在京城你也沒有刻意隱瞞。

應該這兩日,他就會派來請你去的。

再說了,那秦氏不管怎樣,還是你舅母的庶妹。

你們之間,還有這麼一縷的親戚關係,到時候看你用什麼藉口推掉。”

“呵,給她看診,那肯定是要看的。

但這兩日,我可不想去,讓秦氏和左丞相府上,都先雞飛狗跳一陣吧。

看來,去東陵的事兒,我得提前了。

不然,被我舅母找上門來,我還得想借口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