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妙彤那樣的人,如今在方菲眼裡,根本就激不起多大的風浪。

甚至可以說,連她的心情,都無法影響。

所以,她將來如何,跟她沒有什麼關係。

“娘,這些年姚嬸子可好?

你有見到過姚大哥嗎?

他還好嗎?”

想著當初,姚蘊含的處境,方菲還是有幾分擔憂他的。

“他挺好的,現在已經在翰林院就職了。

去年的科舉,你姚大哥很爭氣,中了個榜眼。

在這樣的京城貴子中,也算是翹楚了。

你姚嬸子如今在一個距離京城兩百里地的縣城生活,你姚大哥這剛剛有點出息,她還不能回來。

畢竟你知道,左丞相府的那個女人,手腕不是一般的。

至少要等你姚大哥,有了自己的勢力,保護他母親才行。”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京城這些高門大院的經,尤為的難念。

越是高門顯赫,越是內底裡骯髒不堪。

不只是姚蘊含家,當初的君家,自己外公家,都是如此。

這就是富貴和權利,迷失了人心的結果。

“希望姚大哥快些成長,早點有那個能力,護好姚嬸子,這樣他們就能母子團聚了。

只是,左丞相的勢力,不是一般的,不知姚大哥背後,還得付出多少艱辛。

這兩日抽空,讓冷月去送個請柬,我約姚大哥見一面。

也好些年沒見過他了,畢竟那麼多年的交情,他一直在這京城,如履薄冰,若是能幫上一些忙,我也想幫幫他。”

“也行,你姚大哥現在還未成親,你……”

也不知嚴柳忽然怎麼就想到這塊去了,說到一半,她急忙止住了嘴,又是搖了搖腦袋。

“瞧我說什麼呢,你姚大哥固然很好,倒是他那個家裡,實在太亂了。

據說,左丞相的小妾就有五六個,還不算外室和通房。

罷了罷了,這樣的人家,娘才不放心你進了那門兒。”

方菲本要制止嚴柳,讓她別亂點鴛鴦,好在嚴柳自己反省了。

也不是說因為姚蘊含的家庭,單單就是姚蘊含,在她心裡,永遠都是那個少年小哥哥。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