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貴圈的類似宴會,根本不是聯絡感情的宴會。

一般情況下,女子們爭奇鬥豔,努力將自己的美貌和才華,在這種場合下,為自己揚名。

也好在將來挑選人家的時候,才會有更多更好的機會。

這已經成了不成文的規矩,就算是初來乍到的方菲,也明白。

對方菲的態度,大家都是聰明人,一般都不會寫在臉上。

統一的神色,都是含笑附和,心裡卻是各種較量和比較。

可有些人仗著自己的身份,便是可以肆無忌憚。

喻妙彤就是那個仗著自己身份的人,直接開口了:“貴妃娘娘,這方小姐何許人也啊?

方小姐年紀看上去,似乎也不小了,以前在京城各種宴會上,妙彤似乎從未見過她啊。

想必貴妃娘娘,這也是第一次見這方小姐吧?

怎滴這方小姐,就如此叫貴妃娘娘喜歡呢?”

聽著喻妙彤的話,大家都期待的看向秦貴妃。

的確,她們也很想知道,這秦貴妃為何如此喜歡方菲。

拉著方菲,就是一通莫名的誇讚,仿若這秦貴妃,早就見過方菲本人一般。

方菲回眸,看向那個大膽開口的少女。

在眾多人中,都沒人敢如此與秦貴妃說話,這個少女,卻是夠膽大的。

一看,少女大概約十五六歲的樣子。

面板白皙,不是多漂亮,但卻很可愛,長著一張娃娃臉,最是好看的,是她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像很無辜的樣子。

這或許就是好些男子,喜歡的型別,但方菲見過不少的白蓮和綠茶,一看這少女,她就第一感覺不是太好。

誰知,不等秦貴妃開口,一旁的另一個貴婦人,左丞相的夫人,也就是秦國公府上的那個庶女,卻是開口了。

“妙彤怎滴這麼不懂事,這麼多長輩在場,你一個晚輩胡亂提問好嗎?

還不快快向貴妃娘娘賠禮。”

左丞相夫人開口,喻妙彤一臉無辜的眨了眨她漆黑的眼睛,睫毛撲閃撲閃,就是起身,朝著貴妃娘娘行了一禮:“是妙彤不懂事,母親剛剛教訓的是,還請貴妃娘娘別跟妙彤這個晚輩一般計較。”

“好了,都是一家人。

不管怎樣,貴妃娘娘也是你的大姨,這點小事,貴妃娘娘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再次開口的人,是秦國公夫人,也就是方菲舅母的母親。

本人慈眉善目,一直樂呵呵的樣子,看上去倒是不像一般大戶人家,當家主母那般的嚴厲,似乎秦氏倒是隨了她。

她能如此與這喻妙彤打圓場,可見身為嫡母的她,待自己的庶女也算是寬容的。

方菲和嚴柳,也快被這秦國公府上的複雜關係,將腦袋給繞暈了。

第一次參加這樣宴會的方菲,真的有些不喜歡如此氣氛,但礙於自己舅母的面兒,卻是不得不維持表面上的得體。

秦貴妃拉著方菲的手,一直都未鬆開。

聞言,只是微微垂了垂眸,淡淡一笑:“母親說的是,本妃是不會與晚輩一般計較的。

但是妹妹回去,還是得好好教導一下。

不然,以後在別的地兒失了禮,人家不會說秦國公府什麼,只會說左丞相府的不是。”

秦貴妃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是將左丞相夫人臉上說得青一陣白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