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婦人的話,方菲並不意外。

但她現在也不想浪費時間去調查此事兒了,反正有夏侯瑾澈的人,還有幽幽在。

“帶下去吧,務必將這背後的人查出來。”

夏侯瑾澈對著屬下吩咐,緊接著不等那婦人再有機會開口,夏侯瑾澈的屬下,就是拿出了手絹兒,將這個婦人的嘴巴給堵上了。

“今日一來,就遇上你遇險,看來這西域,也並不是那麼安全的。

不如,不學了。

菲兒反正也不靠行醫吃飯,跟我回大康朝,你已經及笄了。

我們成親,這歲數也夠了。

以後我守護你,不會讓你再陷入這些險境了。”

聽著夏侯瑾澈的表白,方菲仰頭,笑盈盈的望著他:“就這麼想要將我娶回你的五皇子府嗎?

那你得先問問我爹孃同不同意啊。

爹孃說了,沒有十七,別想嫁人。

辛苦阿澈哥,還得多等幾年呢。”

夏侯瑾澈,寵溺的對著方菲的後腦勺就是輕輕一揉,唇角一揚:“十七就十七,但我已經不放心將你放在這西域了。”

“哎,沒事兒的,大概我已經猜出是什麼人了,回去後我再跟你細說。”

兩人坐上馬車,回到了大晉城的小院。

今日,她也沒什麼心情去醫館了,主要是看見夏侯瑾澈,一時心情大好。

刺殺的事兒,她倒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如此說來,這女人一日不出去,你在西域就多一日的危險。

不但如此,連她身邊的人都得除乾淨才行,不然他們還會想辦法為他們郡主報仇。”

“這倒是沒什麼,放心好了,現在的我也沒那麼容易被他們刺殺的。

只是,就怕不是羅凌郡主派來的人。”

話落,方菲急忙佯裝去櫃子裡取了一堆的瓶瓶罐罐出來。

“不管是誰,我有這些東西,阿澈哥你放心就是。

這些給你,有什麼用處,這些瓷瓶外面都寫著的。

這些可都是赫連家族的秘方所配製出來的,指不定你帶著,哪日就派上大用處了呢。”

夏侯瑾澈拿起那些瓶瓶罐罐,看了起來。

看到那化屍水時,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