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菲如此能想得開,幽幽默默嘆息一聲:“難怪,女人和雌性都是一樣的生物,都是些拿得起放得下的生物,冷血啊。”

二皇子府,羅凌郡主看到忽然出現在她小樓中的男人,一陣的喜出望外!

“殿下,您怎麼過來了?”

赫爾泰一身冷意,眸光帶著寒芒,落在笑顏如花的羅凌郡主身上。

“沒想到你這女人,慣會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為什麼明明都是來自大康朝的人,你卻能這麼卑鄙?”

聽到赫爾泰的話,羅凌郡主臉上的笑容一僵,一瞬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難道,他都知道了?

“殿下,你如此是何意?

這麼久沒來妾身這裡,一來為何就用這樣的口吻和妾身說話?

當初,妾身選擇殿下時,若是知曉殿下如此容不得妾身,直接回絕了妾身便是,為何要這樣?”

羅凌郡主先發制人,聲淚俱下,仿若這幾個月的委屈,她要盡數倒出。

赫爾泰看著她這模樣,冷哼了一聲,對著身後的侍衛就是一揮手!

“把人給羅側妃帶上來。”

赫爾泰話落,兩個屬下直接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姑娘走了進來,直接扔到了羅凌郡主的腳邊。

看著被綁成粽子一樣的丫鬟,羅凌郡主心頭一凜,自然知道,她今日針對方菲的事兒,已經敗露了!

她本想著,不破壞他們今天的約定。

她讓丫環想辦法買通酒樓小二,給方菲下藥,等赫爾泰去,正好就可以看到方菲犯賤出醜的樣子。

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方菲究竟有沒有在大眾廣庭之下出醜?

赫爾泰可是看到了?

可為什麼,她的丫環,還是他給發現了?

明明讓她的丫環,出去花銀子另外找人去買通小二的。

就算小二被抓,要供出被人收買,也查不到自己丫鬟身上啊?

而且這個點……

“殿下,你為何將妾身的丫環給綁起來了?

她究竟是犯了何錯?殿下要這樣做?”

當然,羅凌郡主是不會承認的。

打死都不會承認。

看著裝模作樣的羅凌郡主,赫爾泰臉上一陣的陰冷。

他本是信佛之人,慈悲為懷,不與人為難,更不與人結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