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車就讓朕夠意外的了,倒是沒想到方愛卿竟然連這種東西也能做出來!

好好好,有如此神器,大康朝的軍事壯大,以後想要踏平北嶺,也是指日可待啊!

北嶺那些馬背上的蠻子,每到天災人禍時,就想搶我大康,下次再犯,澈兒直接帶兵給我打出一百里!”

蘭淳帝握著手中的獵槍,似已經想象到,他的兒子,再次的打得北嶺國人落荒而逃的畫面。

“父皇,有方叔獻上的此物,將來我們大康朝無人敢欺,是早晚的事兒。

此事兒,父皇是打算交給兵部去大批次製造,還是另有打算?”

問到此,蘭淳帝面上的笑容緩緩變得凝重了起來。

“此物事關重大,永遠不得將製作方法洩露了出去。

這製作的方法,必須得掌握在我們大康朝手中。

澈兒,父皇信任你,此事兒交給你去辦吧。

需要什麼,儘管向父皇開口,只是方愛卿這剛到工部,也不能頻頻的離開。

這樣吧,過幾日朕傳一道旨意,會讓方愛卿找個合適的藉口,暫時離開京城一段時日。

到時候後方愛卿可將這槍支製造技術,徹底教會給工匠後,再是返回工部。”

“是,微臣領命。”

“兒臣領命。”

蘭淳帝欣慰點頭,身為帝王,除了守護好祖輩傳下來的江山,他也是有野心想要將他們夏侯家的江山擴大,在歷史上書寫上光輝的一筆,讓自己這一屆的帝王,也永垂不朽一回。

只是在這之前,北嶺國國力強盛,與大康朝勢均力敵,想要將這最強的對手壓制住都是難事兒,倒是沒想到,這方成海竟然給了他希望。

方成海想著與景興業的約定,離開蘭淳帝后,匆匆的回到了工部。

此時,工部的同僚們,幾乎都回家了,倒是沒想到景興業的書房中,還點著燭火。

“景大人怎的還在?”

“本想等等你,,一忙起來倒是忘記了時辰。”

看著如此賣力的景興業,方成海不由有些自行慚愧。

畢竟他的官,來得有些作弊的嫌疑,人家景興業是真正在的隨時都在努力啊。

他這帶著前世的記憶,也算是一種外掛的技能吧,若是沒有前世的那些記憶,這一世他能混個溫飽,都算是燒高香了。

出了工部,方成海讓家中車伕先回去了,自己則是直接與景興業到了景府。

景府不大,在京城的地段也不算好,還是在外城,一個兩進的小院。

看著如此小院,方成海也不意外,畢竟在這之前,景興業也不過是個丁點大的小官兒。

本就出身貧寒的他,一年也就幾百兩的俸祿,能置辦上這麼一所院子,已經實屬不易了。

一開門,就是一個穿著不算華麗的中年婦人,方成海本以為是景家的下人,卻沒想到面前的婦人,朝著他含笑點頭後,就是去幫景興業接過手中的東西。

“相公,這就是你口中的方大人嗎?”

景興業衝著婦人溫柔一笑:“是,這就是與我在那廢棄倉庫中一起呆了好幾日的方大人。

娘子,晚飯可是準備好了?

今兒請方兄來家中,可不得怠慢了。”

“景大人不必如此客氣,你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嫂夫人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