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究竟是什麼東西,會讓你說得如此厲害?

若是真的,那方叔你真的是我們大康朝的重大功臣。

每年戰亂,幾乎都是北嶺國挑起,雖然大康朝不弱,但北嶺國也不輸給大康朝。

可就是因為和北嶺國這些年的較量,每年耗資在與北鄰上軍費就是個大頭,也因此無法給百姓們太多減免賦稅的機會,百姓們也是苦不堪言。”

“我明白朝廷的苦楚,這東西我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明日我帶上一起入宮,展示給皇上和你看吧。”

“好,那明日下朝後,我去工部找方叔您。

明日也是方叔第一天上任,若是遇到什麼事兒,儘管找人去找我。

別像之前那般,一個人受著。”

方成海卻是滿不在乎:“那點點事兒,也不算事兒。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田尚書看不起我這民間工匠也正常,但結果也很大快人心。”

見方成海還有心情開玩笑,想來也是真的沒將那件事兒放在心上,夏侯瑾澈也就放心了。

尹老出去轉悠了一圈回來了,看到夏侯瑾澈在此,也不意外。

夏侯瑾澈也不將自己當作外人,直接留在了方家,用了晚飯才是回去。

“對了,你們知道那小子什麼身份嗎?”

夏侯瑾澈一走,尹老看向女兒和女婿,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凝重了神色問道。

“爹你說阿澈嗎?

阿澈不就是個將軍嗎?怎麼了?”

見尹老忽然問到這個問題,嚴柳倒是有些疑惑。

“呵,看來那小子沒說啊。

讓你們去參加宮宴你們也沒去,那日的宮宴,便是那小子當回皇子時,皇上特意為他辦的宮宴。”

方成海!

嚴柳!

這訊息來得有點突然,夫妻二人直接驚愕的張大了嘴,相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難怪,難怪菲兒能當縣主,成海能進入工部,原來是因為阿澈?”

嚴柳一陣恍然大悟!

“別說你們吃驚了,全朝文武百官,就沒有誰不吃驚的。

不過成海能進入工部,那也是因為他自己有真本事。

不然,就算那小子是皇子,被皇上器重,也不可能弄個草包去工部吧?”

聽自家岳父如此一說,本來有點心裡彆扭的方成海,心頭頓時舒坦了一些。

本來,剛剛還激動萬分,以為自己是靠真本事獲得的這個職位的,忽然被告知大概是走後門的可能,換作誰可心裡多少都會彆扭吧?

雖然自家岳父那麼說,是在安慰自己,但方成海知道,沒有阿澈的緣故,就算他是塊金子,或許永遠也不可能有發光的一日。

翌日,方成海早早的來到了工部,而那些工部裡曾經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的人們,一見到他,都是主動都上來打招呼了。

方成海也是客氣的和同僚們一一認識,一陣寒暄後,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心情甚好的他,正準備問問自己的工作是啥時,忽然一個小廝走到了他的面前。

“方大人,景大人有請。”

聽著小廝的話,方成海差點沒反應過來。

忽然想到景興業已經跳級升官,成了工部侍郎,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景大人是誰。

跟著小廝來到工部單獨的一間書房,一進去,方成海就見景興業已經換了官服,端坐在案桌前檢視草圖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