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尚書亦是如此,他大概做夢都沒想到吧,自己的仕途,會斷送在一個民間工匠的手中。

他不服,心有不甘!

即便是面對蘭淳帝,這個可以掌握他生殺之權的大神,他還是想垂死掙扎一番!

“陛下,微臣領罪,可微臣心中不服!”

聽到田尚書的話,文武百官齊齊為他捏了一把汗。

蘭淳帝眉眼上挑,嘴角微揚。

明明眼含笑意,卻笑不達眼底。

“是嗎?是對朕的決定不服?”

第一次,有人公然違背自己的旨意,蘭淳帝的心情,可謂的“太好”了!

田尚書,似聽不懂蘭淳帝話裡真正的意思一般,當即就是對著蘭淳帝磕了個頭“罪臣是不相信,一個明民間工匠,會有如此能耐,能解決那引水問題。

若是陛下為了這麼一個不知名的民間工匠問罪於罪臣,陛下也要親眼所見,這民間工匠,將引水問題解決了再問罪也不遲啊?”

聞言,方成海心頭冷冷一笑。

他就知道,這田尚書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正好,就讓他知道什麼是狗眼看人低吧。

只是,他著實也有些意外,皇上會因為這點事兒,就直接將一個尚書革職查辦了!

方成海固然討厭田尚書,但也覺得皇上這口氣,出得有點太大口了。

不過,他不是聖人。

皇上看田尚書不爽,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過,這就是一個導火線而已。

反正方成海自己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讓蘭淳帝幫他如此懲治一個一品官員。

聽著田尚書的話,蘭淳帝心中怒火更濃。

看向方成海,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雖然當時方菲那丫頭,將那水車的構造原理和他說過了。

但這紙上談兵的事兒,也要親眼所見,才能證明,是否真的有用。

蘭淳帝的視線不等落在方成海的身上,聞言方成海立即上前,就是恭敬回稟道:“草民在景大人的幫助下,正好昨晚將那水車已經做好。

只是水車太大,需要一些人手搬抬到水流湍急的地方安裝好,方能知曉,是否有用了。”

聽到方成海如此說,蘭淳帝擔憂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裡。

難怪,他們家澈兒讓他今日過來,原來方成海是有把握的。

並且看方成海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想來那水車是做得非常成功了。

“好!如此,此事兒就交給冷愛卿你安排,朕今日倒是要看看這民間工匠的手藝,如何就不能入田尚書的眼了?

自來,都是英雄不問出處,有時候就算官居高位,也該虛心求教才是。”

冷丞相站了出來,立即領命。

隨後,皇上直接帶著文武百官離開了工部,沒有再多看一眼田尚書。

但田尚書就是不相信,整個工部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一個民間工匠可以解決。

很快,冷丞相就派了人前來,將做好的水車,分裝到了馬車上。

隨即,田尚書和工部還有文武百官的與蘭淳帝,齊齊到了京城護城河最是湍急之處。

方成海則是直接和一群侍衛,跳下了護城河,忙碌了好一會,將水車裝好。

水車在水流的驅動下,瞬間轉動了起來,看著不可思議卻又不難理解的構思,大家都一陣的驚歎!

“陛下果然慧眼識珠啊,如此民間工匠,也能被陛下相中。

如此,那可是咱們大康朝百姓的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