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還是非要自家外公的心頭血不可了。

方菲心疼外公一把年紀,還要遭受這樣的罪。

她年紀小,恢復的肯定也快,而且溪水多喝一些,也不會有事兒。

可外公畢竟歲數在那兒擺著的。

方菲心情有些沉重,即便相信自己師父的醫術,可還是心疼。

相信外公不辭千里,被人要挾,面對如此多的敵人,也要來救舅舅,別說取他心頭血了,就算是要他的命,他大概也會義不容辭吧?

“師父,那些在我舅舅身體裡的蟲卵呢?”

忽然想起舅舅身體裡的蠱蟲是雌蟲,方菲又是擔心起來。

她也不知道,師父的方法,是否已經將蟲卵一起處理掉了。

“雌蟲產下的卵,不似蠱蟲本體抗毒,在為師六日的灌毒中,那些蟲卵早就不堪一擊,全部死了。

這點你放心就是,對於蠱蟲,為師還是知曉不少的。

雖然近幾十年,為師很少解蠱,但家族中所學的東西,都未曾忘記過。”

聽自家師父如此說,方菲也就放心了。

不一會兒,尹老就來了。

只是老夫人看著尹老,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詫異!

而尹老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兒子身上,多日未見,再看床榻上昏睡不醒的尹惠傑。

即便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尹大將軍,此時也不禁是紅了眼眶。

“我們長話短說,他需要你的心頭血才能將蠱引出來。

本來這一步根本不需要的,大概是他之前身體本就異於常人,且此蠱已通一些人性,才會難以取出。

唯有你這當父親的心頭血,方可將它引誘出來。

你可是願意?”

尹老沒想到讓自己來,是取心頭之血的,不過也是瞬間的詫異後,隨即就是敞開了上衣。

“取吧。”

也就是短短的兩個字,其中包含了多少身為父親對自己孩子的疼愛,和無私的奉獻。

天下,多少做父母的亦是如此。

為了孩子,哪怕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想要護他們周全。

方菲眼眶紅紅的,好想自己的爹孃。

“可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