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些毒血,在肚臍眼上,也慢慢的消失,直到一滴不剩!

方菲和馬吉莎屏氣凝神,一個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直到老夫人隨後,將七根西山落花針拔掉,馬吉莎才是開口:“這些毒血,都被那玩意兒給吃了?”

老夫人點了點頭,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嗯,菲兒你可是記住那七根針落在什麼穴位的嗎?”

方菲點頭,立即將自己記住的穴位和下針的順序說了一遍。

老夫人甚是滿意,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果然不愧是老生看中的徒弟,很好!

今日施針就到這裡,等藥浴煎好,就讓人將他抬入浴桶,先泡一個時辰。”

聞言,方菲看了看自家舅舅的肩膀,有些擔心。

“身上的傷口,沾了藥浴,不會有事兒?”

聞言,老夫人抬眸看向方菲:“看來你對藥理理解的並不夠,雖然你能記住很多藥材,但是這是不夠的。

先回去休息一下,這邊有我的人看著。

回頭,為師給你拿幾本關於藥理的醫書,你再多記記。”

既然自家師父都這樣說了,那就代表肯定沒問題了。

“好!多謝師父。”

“那老生也去補個眠,今日看來是不能去坐診了,你回去吧。”

自己師父這把年紀,耽誤了人家一大早上的,方菲還是挺愧疚的。

回眸,看了看床榻上的尹惠傑,方菲將衣服給他合攏,將被子給他蓋好,才與馬吉莎走出了客房。

“菲兒,你那邊也沒人了,到我院子裡去休息。”

方菲也沒拒絕,便是跟著馬吉莎回了她的院子。

兩人去補了個覺,直接到了下午。

方菲起床,下人便是給她送來了幾本厚厚的醫書。

只是當看到上面的文字時,方菲忽然有些頭疼了。

“馬吉莎,都是西域的文字,我一竅不通。”

“哎,我阿奶應該是忘記了你不會咱們的西域字的。

不過沒關係,我給你翻譯,你背下就行。”

看著厚厚的一沓書,再看馬吉莎,方菲都覺得實在太過麻煩人家了。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