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王大慶弄上了馬車,直接朝著酒樓而去。

回到酒樓,鬱染逸方成海都去忙了。

少了那些前來趕考的學子們,酒樓的客棧也清淨了不少。

只是前廳吃飯的人,已經賓朋滿座。

“馬吉莎你給王叔先檢查一下腿吧,需要什麼藥材,你儘管說,我讓人去買。”

“好,你們大康朝人忌諱蠻多,你們先出去就行,她妻子留下。”

幾人聞言,便是走了出去。

“二妹,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讓小二送些吃食過來,看他們樣子,這段時日,應該也沒吃好。”

“好,那準備一些清淡一點的,鍾嬸子應該是連月子都沒出。”

“嗯,我知曉了。”

等小二將飯菜送過來,房間門才從裡面開啟。

“兩根腿骨都斷了,但養上幾個月就沒事兒了,我需要的藥材在這裡,你們讓人去買回來就是。”

接過馬吉莎遞過來的藥方,上面的大康文字歪歪扭扭的,雖然寫的不是多好看,但也能認出來。

雲錦拿著藥方便出去買藥了,幾人將飯菜端進了屋裡。

孩子也睡著了,鍾氏眼眶有些紅腫,想來剛剛又是哭過一陣。

“鍾嬸子,王叔你們都先吃點東西。”

方菲招呼著兩人,誰知鍾氏轉身,當即就要對著方菲下跪!

方菲嚇得趕忙扶住了她。

“方二姑娘,謝謝你們,今日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恐怕我們一家子現在都不想活了。

當初我們還那般的為難你們,現在想想,就是覺得自己自私又可惡。”

“鍾嬸子,快快坐著,別那樣說。

你們對小尋的好都是真心實意的,你們不捨得小尋我們也理解。

現在什麼事兒都過去了,王叔的腿也無大礙,吃藥好好養著,幾個月就會恢復的。

只是我看那孩子還小,你這是剛生產沒多久吧?”

“有半個多月了,我生產後沒兩天,孩子他爹就出事兒了,出去押鏢,跟山匪打鬥的時候,滾下了山崖,馬車翻下去,正好砸在他的腿上。

之前,身上僅剩的銀子,加上鏢局賠償的銀子,都用來給他治腿了,你們給的銀子,我們一直沒動。

誰知到了禹州城,卻是被人偷了去。

不得已,我們交不起房租,被人給趕了出來……”

鍾氏抽抽噎噎的將這幾個月的經歷說了一遍,姐妹二人聽得是一陣唏噓。

不過好在他們相遇了,至少能在他們最需要的時候,能幫扶他們一把。

“鍾嬸子那你們先吃點東西,我們還要在禹州城待幾日,你們這幾日考慮考慮,看是回老家,還是在這邊住著。

若是在這邊住著,到時候我去將房子的事兒給你落實好,若是回去,就跟我們一起回去。

待會兒,我再去給你們買幾身換洗的衣服回來,孩子用的東西都有,你也不用擔心。”

聽著方菲的話,鍾氏再一次哽咽。

感激的話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再說也是顯得蒼白無力。

晚上方成海回來時,得知了兩人的遭遇,也前去看望了一家三口。

當即便是拿出了一百兩銀子給了兩人,不管他們是回去也好,還是在禹州城安家,他們身上有這一百兩銀子,也不會再那麼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