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上來,就關心的將自己的女兒上下打量了一圈,更是震驚,在這禹州城,怎會有人膽敢欺負他們司馬府的千金來。

看見婦人,女子直接朝著婦人小跑了上去。

“母親,就是他們,我們在湖上泛舟,是他們拿著石子兒打女兒不說,還將陳家小姐推入了湖裡。”

這女子簡直是惡人先告狀,而且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方菲再也淡定不了了,直接走了上去,來到了常悅燁幾人身邊。

“你這小姐還真是滿口胡話,嘴巴長在你的身上,你還真是敢亂說!”

“放肆!哪來的草民,竟然敢如此在司馬伕人面前放肆!”

方菲一開口,一旁的婆子,長著一張馬臉,拉得老長的樣子,直接沉聲就是呵斥道!

方菲被這麼一吼,倒是有些懵了!

她還真不知道,一個當官的夫人,也能叫他們這些百姓為草民。

要說那婦人的男人來了,這也就罷了。

方菲以為自己是對這個時代的尊稱不太瞭解,正要反駁時,一旁的孔令閔直接上前一步。

“今日之事,緣由如何,夫人若是想要問清楚,那也得讓你家女兒說實話才是。”

“你是誰?你們這些外地前來趕考的窮酸秀才而已,誰給你膽子與我們家夫人如此說話的?”

這就不好交流了,這正主一句話都不說,拉一條狗出來吠,還如何溝通?

瞧那司馬伕人的態度,想來也是默許了自己的婆子如此,要不然,一個下人而已,豈敢越界?

“母親,我的腿現在還疼呢!他們還把陳小姐故意推下水,陳小姐的名聲都差點讓他們給毀了。”

女子見方菲他們這邊,勢單力薄,繼續告狀。

果然,那婦人心疼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若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恐怕她都得彎腰撩起那女子的裙衫,看看傷得如何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他們拿下!”

那個婦人總算是開口了,一開口,果真兒是與她那女兒一個樣!

也難怪了,有其母必有其女嘛!

要不然一個司馬府的千金,怎會被驕縱得如此刁蠻跋扈?

任人宰割自然不是他們的風格,而也在這時,收拾好的方蓮正好也出來了。

看著這陣仗,自然也是被嚇了一跳!

那些侍衛當即拿著大刀,就朝著幾人揮去。

雲錦護著方蓮,急忙又是退回了月亮門,方菲趕緊兒往前廳跑去,也好讓冷月專心的對付這些人。

誰知,這些人看著人多,卻根本不是冷月孔令閔和常悅燁的對手。

幾十個回合下來,這些人也沒前進幾步,竟是落了下風!

看著自己家的侍衛如此無用,母女二人也是一臉的憤怒!

直到一群侍衛最終都被幹趴下時,婦人的臉,徹底的繃不住了!

“來人,將山莊封了,將此處的侍衛全部給本夫人掉來!”

“嘿,怎的,你這地頭蛇想要今日把我們留在這不成?

本想著你一介婦人,不與你們一般計較,今兒這事兒,你們還想沒完沒了了?”

常悅燁也沒想到,好好的一場遊玩,竟然被這母女二人給攪和了。

早知曉今日這山莊會有這些人來,他們哪怕是去爬山,也比來這裡強。

“夫人,何事兒讓你動如此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