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先生你請看,就是這些。

主要是現在我還沒做出來,沒有參照物可見。

不知你能否將他們畫得如真的一般,就如當初你畫的那些做出來的菜餚一樣。”

秦老先生看著方菲給的畫紙,上面是方菲用削尖的木炭,畫出來類似於的素描畫作。

這畫作一展開,秦老先生那炯炯有神的眼珠子頓時又亮了幾分!

“這是什麼東西畫出來的?不似用的狼毫呀!

這畫工,老朽還是第一次見!新奇又精湛!”

“獻醜了,從小家中較為清貧,我又是喜歡作畫,便是將燒過的木炭,用刀削尖後,當作筆來作畫。

久而久之,就自己畫成了這般。

只是這木炭畫出來逼真倒是逼真,可惜沒有色彩。

我這一副首飾,是想要用藍色碧璽做出來的。

另外幾幅畫,有翡翠,還有碧璽混合的。

每個珠寶相接處,我都標註了用材和用色,也不知秦老先生你看上去會不會覺得很亂?”

“不亂不亂,原來丫頭你是賣這些玩意兒的?

放心,你標註的很仔細,老朽我這一輩子,什麼好東西都見識過?

你所說的這些寶石翡翠,我閉著眼睛,也能想象出來是什麼樣的。

另外還有你這底稿做參考,放心好了,三日後就能給你全部完成。”

方菲加班到凌晨,總共也就只設計出了四套珠寶。

這是遠遠不夠的,她想要的是將這位秦老先生拐回小溝村去,以後都幫自己畫。

但這事兒還是先擱著吧,三日後再想想如何與人家提。

一番道謝後,鬱染逸直接讓人上了酒菜,方菲也是陪著一起吃了一頓。

這頓菜餚,主要也是想讓秦老先生下酒的。

酒足飯飽,秦老先生滿意的抱著那堆稿圖和剩下的一罈子酒回去了。

“菲兒,你那酒可還有?”

送走了秦老先生,鬱染逸一雙好看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方菲。

只是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方菲像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算計一般。

“有的,鬱公子幫我這麼大個忙,回去我就送你幾罈子。”

雖然知曉鬱染逸是在算計自己的酒,但方菲也樂得上這個當,全就當是給他的謝禮了。

聞言,鬱染逸好看的眸子更是亮了幾分!

“此酒我是打算帶回京城送與長輩的,如此那就多謝菲兒了。”

“原來如此,那到時候我再多給你備幾個品種,柔和一點的,烈性一點的都有。

無論男女,都能喝的那種。”

“好,此次從禹州城回去,你的那些貨差不多可夠了?”

“差不多吧,若是你還想多要,後面再讓人給你送去京城。”

“不用去京城,到時候走水路,直接往南而去。”

“好,我爹呢!今兒你沒與我爹一起?”

這次鬱染逸前來,是因為也看到了方成海房地產的前景。

他用手中的關係,加上方成海的點子,將地拿了下來,交給方成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