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忙奔了過來,焦急不安!

想要詢問發生了何事,可看到方蓮那傷心的樣子,卻又不敢打斷。

阿園看了看,疾步去將院門關上,即便現在還是早上,可若是引來鄰居就不好了。

嚴柳心頭有些發虛,但看著自家女兒這樣只是哭,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她將方蓮從自己懷裡微微拉開,又是放柔了聲音:“蓮兒,你,你怎麼了?你跟娘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別嚇娘,你說就是,不管是誰,娘去給你報仇!”

聽到自家老孃那護犢子的話,方蓮努力剋制住心裡的委屈和恐懼,吞吐了半晌,才是緩緩開口:“我,我,我好像殺人了。”

嚴柳!方烈!方園!

三人直接被方蓮的這句話給嚇得腳上一軟!

不過還是嚴柳承受能力比較強,她嚥了咽口水,雖然被自家閨女的話,差點給嚇得半死,但很快穩定了心神。

如今自家閨女和男人都不在,若是她不堅強一點的話,她家蓮兒還不得怕死!

“沒,沒事兒的,蓮兒你別怕,走,跟娘進堂屋,咱們慢慢說!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兒,有爹孃在,你別擔心。”

似乎自家老孃的這一番話,稍稍的給方蓮吃了一劑定心丸,她慢慢的止住了抽泣,方園取下她身上的揹簍,幾人趕忙移步堂屋。

“什麼!這,這狗日的張二!老子要殺了他!”

聽著自家閨女的講述,嚴柳氣得雙眼赤紅,方烈差點沒將拳頭給捏碎!

“娘,你,你先冷靜,大姐說她已經把那個畜生給打死了。”

聽見阿園的提醒,嚴柳理智回籠,急忙抓起了自家女兒的手:“對對對!這種禍害死有餘辜,蓮兒別怕!

就算是事情敗露,那也是張二過錯在先,你這屬於正當防衛,不會有事兒的。”

雖然如此安慰著自家女兒,但嚴柳其實心裡也沒底。

在前世的話,就算是這樣,似乎也好像也要負點責任的,叫什麼防衛過當!

對於這古代的律法,她更是不瞭解!

但現如今已經這樣了,為了穩住自家女兒的情緒,她也只能先這樣說了。

“娘,我出去看看,也或許除了那公子,真沒別人看見。”

方烈話落,就是站起了身。

嚴柳卻是一把拉住了他:“你別去,孃親自去!

另外,蓮兒說了,除了那個公子,一路上她也沒遇見村裡的人,或許真沒有人看見蓮兒你去過河邊。

若是有人問起,你們就說,今兒是娘一早去洗的衣服。”

誰知嚴柳話落,方蓮頓時激動的就拉住了自家老孃的手:“娘,不行!你是想幫蓮兒頂罪嗎?

不可!蓮兒一人做事兒一人當!”

此時的方蓮也顧不上害怕了,她第一次被自家老孃這深深的母愛給震撼了,那種為了她,不顧一切的愛,原來是這樣的。

只是這樣的愛太濃烈了,她寧願不要自家娘如此愛自己,也不要自家娘為自己頂罪!她知道自家娘是愛她的,就足了!

“傻孩子,你還年輕,你將來還要嫁人的,你的名聲可不得被那畜生就這樣給毀了!

就算東窗事發,娘也不會有事兒的。

縣太爺最多判娘一個正當防衛過當,罰點銀子的事兒。

況且你不是說沒人看見你嗎?咱們指不一定都不會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