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海經歷了剛剛的事兒,還心有餘悸,看著那絲綢商的背影,他不放心的問道。

“這就是賣布給我的老闆,本來明兒我就要去找他的,沒想到他和你們一樣,都被當壯丁抓起來了!”

原來如此,方成海聽後,鬆了一口氣。

忽然又似又想到了什麼,趕緊兒的在自己衣服裡面摸了摸:“這東西還是你拿著,放爹身上都不安全。”

方成海身上是有五十兩的銀票的,除去這些,還有幾兩銀子的現銀,剛剛為了脫身,現銀都砸了出去。

誰知那群官兵見他身上隨便都有幾兩銀子,就要讓他交出更多的。

方成海誓死捍衛,自然不願意,所以才有了剛剛那一頓鞭子吃。

這些銀子可都是自己那群孩子辛苦賺來的,他可不想就被那群人給全部搶了去,好在一切有驚無險,以後出門,看來還是得穿寒酸一點,以前的那些粗布衣服才最是適合的!

方菲接過銀票,遞給了幽冥虎。

幽冥虎直接收進了空間中,倒是半點沒客氣。

“爹,你身上的傷可要緊?這嘴角還有血漬,那群畜生,怎麼就配做保家衛國的將士啊!真是太過份了!

希望那三人能將他們收拾一頓,也能好好整頓一下這藺陽的風氣!

你這鞭傷咱們得處理一下,這還是夏天,萬一是發炎就不好了。”

話落,方菲擰開水袋,趕緊兒的將水袋遞到了自家爹的嘴邊。

“這是溪水,快喝點。”

方成海自然知道溪水是幽幽空間產物了,倒是不客氣,直接喝了一大壺。

剩下的水就用來沖洗了一下身上的鞭傷,倒是沒想到,沒一會兒,傷口和肚子裡的疼痛就消失了一大半。

“有這個在,爹沒事兒了,如此不如爹和你先去取貨,明兒回來說不一定這邊就能進城了。

給王家人的藥還要配,這事兒也耽誤不得。”

“好,和爹分開,我也不放心,咱們速去速回,路過藺陽就去將藥買了,這修房子的材料,爹你今晚計劃計劃,咱們一起買回去.

來一趟藺陽也奔波,現在外面世道也不安全,我們最近還是少出門為好。”

自家女兒這個提議,方成海很是贊同。

沒一會兒馬車就到了戶農戶家門前,絲綢商跳下去叩門,這個時候,差不多也才戌時左右亥時不到。

但這裡的人都睡得早,好一會兒院子裡才傳出了動靜。

一聽是上次借過宿的絲綢商,裡面的人也不再懷疑,將院門開啟。

一個老爺爺,佝僂著背,手上一盞微弱的油燈。

“大爺,今晚上我們想在你這兒叨擾一晚。”

話落,絲綢商急忙往大爺手裡塞了一些銅板,具體是多少,因為光線的原因,大家都沒看清楚。

“進來吧,只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家就三間空屋子,還有個女娃,不如跟我家老婆子一塊兒睡。”

大爺很淳樸,可能也是因為和絲綢商是熟人的原因,也沒那麼多戒備。

另外,可能是因為那點點的住宿費,畢竟像大爺這樣年紀的人,有幾個銀錢的收入,也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