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這樣定下。暫時我的要求就這麼多了,還有的話,我再和你說。”

“喬掌櫃,拿筆墨紙硯。”

嚴柳眼珠子一瞪,公子的意思是要籤合約了,這合約一簽,不是自己就得長期幹了!這怎麼能行!她可是當過老闆的,她可不要一輩子打工!

“公子,還立什麼字據啊?我就是每月領月銀而已,這不用了吧。”

“應該的,有了字據在手你也不吃虧。”

嚴柳:“......”

“那公子打算如何寫這字據?”

“嬸子認為呢?如有意見方可提出便是。”

好一個狡猾的小狐狸,還知道踢皮球呢!要是將來我當了你的丈母孃,嗯哼!

“這樣吧,前三個月的合約就不用簽了,今日都全靠我一張嘴皮子,這成績做出來了,我才能提意見不是?

如果字據籤死了,酒樓的收益又沒達到公子預期的效果,還得每月得按照字據上的月錢給我發月銀,那公子豈不是吃虧了?”

“那嬸子的意思是幾何?”

看著嚴柳一副誇誇其談的樣子,鬱染逸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嚴柳故作沉思了片刻,才是開口:“這樣吧,前三個我能將酒樓做得超過碧月樓,月公子還是每月給我開十兩的月銀,如果三個月後,或是三個月內,公子覺得我做出的成績不錯,再給我提月錢就是。

而且想要了解一個人短日裡是不可能的,我不瞭解公子,公子也不瞭解我,三個月後咱們再簽訂合約吧。”

“呵呵,依你的意思,你還要挑剔我們家公子不成?就你,你可知道我們家公子是......”

“喬掌櫃,今日你的話似乎有點多。”

鬱染逸的聲音沒有半點怒意,亦如他本人一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聽。

可這語氣,聽在喬掌櫃的耳朵裡,頓時心頭一駭!嚇得立即閉嘴認錯!

“老奴知錯了。”

嚴柳都懶得和這狐假虎威的喬掌櫃一般見識了,對他翻了個白眼,視線繼續落回了鬱染逸的臉上。

喬掌櫃對這個已經成為他們酒樓板上釘釘的廚子已經忍到極限了,一想到以後還要與這個女人共事,這女人不但不將他放在眼裡,還處處擠兌他,他心裡怎會平衡?

他要憋一個大招,等到這個女人出洋相的時候,將她踩在地上狠狠碾壓,才能一洩心頭之恨!

“公子,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嚴柳知道自己將喬掌櫃得罪狠了,可她不在乎,她想在這個酒樓立足,做出成績,這是必要的。

再說了,小心眼的人,不管你是否優秀,他終究會看你不順眼。

他不但不會感激你拯救了酒樓,他只會嫉妒和找茬。

唯一能證明自己的,就是用實力碾壓!

“不錯,本公子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想法的女子,如今人人都巴不得有一份穩定的活計,倒是嬸子卻是如此與眾不同。”

“沒辦法,實力在這兒各隔著,不怕沒老闆可挑!”

嚴柳自信的一笑,爽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