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林有意隱瞞,他實在不想讓何琬媱她們把他想複雜了,所以說道:“我出去賣山杏的時候路上撿來的。

看樣子挺值錢就帶在身上,還打算找個地方賣掉換錢花呢。

你是不是知道這令牌的來歷?”

聽到葉林這麼說,安晴的身上不禁冒出冷汗:“看你這麼能打,我還以為你跟銀衛有什麼關係。

幸好把李老賊糊弄住了,不然咱們冒充銀衛,是要被治重罪的。

以後這令牌可不能隨便拿出來了。”

葉林疑惑道:“銀衛是幹什麼的?”

安晴諱莫如深道:“這個我不能隨便透露,你們普通人也接觸不到。”

葉林心想,有那麼神秘?

既然安晴不願意說,葉林也沒強問,決定有機會了問問文大爺。

安晴轉移了話題:“咱們現在直接回山杏村嗎?”

這時,何琬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醫院的護士打過來的,趕緊接通問道:“方護士,有什麼事情嗎?”

“小何,不知道什麼原因,醫院讓我們把你媽媽的藥停了,你抽個時間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何琬媱大驚:“好的,我剛好在南風市,馬上就過去。”

“好,我今天剛好值班,在住院部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何琬媱趕緊說道:“安巡探,麻煩去一趟南風市第一醫院。”

安晴拿出手機,開啟導航:“坐穩了……”

汽車的轟鳴聲響徹在街道上。

半個小時後,葉林和何琬媱一起來到醫院的住院部,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何母薛寶敏。

葉林仔細打量了一番面無血色的薛寶敏,發現這位還沒到五十歲的伯母已經病入膏肓,臉上已現烏青,如果沒有藥物的維持,最多隻能活一個月。

何琬媱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和李景燦離婚,自然就不能再得到李景燦的經濟幫助。

但是她沒想到李景燦這麼冷血,說斷藥就斷藥,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

她對身邊的方護士說道:“應該是沒錢了,醫院才會通知你們這邊停藥,我現在有五十萬,晚上能交費嗎?”

方護士擺手道:“不用一下交那麼多錢,先交五萬就行。”

何琬媱一愣:“五萬?可以嗎?不是現在一天就需要三萬嗎?”

這是李景燦跟她說的,還說院長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讓何母一直住在這裡。

方護士訝異道:“哪裡用得了那麼多錢,正常收費一天差不多也就一千塊錢。

走李主任的關係,算下來也就幾百塊錢吧。”

一天幾百塊錢對於何琬媱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只是跟李景燦說的三萬塊錢那就相去甚遠了。

虧她還那麼相信李景燦,沒想到那傢伙是在騙她。

現在回頭想想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自己跟那傢伙不過是合同婚姻,說白了就是僱傭關係。

又何德何能讓那傢伙心甘情願的一天掏三萬塊錢呢。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何琬媱急切的問方護士:“到哪裡交費,我現在就去。”

然而還沒等方護士回答,葉林就說道:“伯母的病醫院裡已經不可能治好了。”

方護士怪異的看著幾乎全果的葉林:“你誰呀,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