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突然的發飆震懾的李芷苓瞪大了眼睛。

她驚愕的看著葉林,忽然回過神來,大聲質問丘軍:“他隨意毆打他人,你們難道不管管嗎?”

在丘軍看來,這是葉林被人拿槍指著的應激反應,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他沒有理會李芷苓,只是點頭示意一名巡探員把女保鏢從地上攙起來,戴上銀色手鐲,押到車上。

那位豪車司機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丘軍不假顏色的對李芷苓道:“李社長,跟我們走一遭吧。”

李芷苓沒有想到看似貪婪的葉林居然會擺她一道,所以她並沒有做多餘的準備,讓自己陷入到了孤立無援的境地,只能乖乖就範。

但她仍然要求道:“我要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丘軍點了點頭:“我可以給你兩分鐘時間。”

李芷苓沒有大吵大鬧,展現出了一定的氣場,從容掏出手機聯絡好律師,又怨恨的看了葉林一眼後,才跟著丘軍離開。

那三百萬是證物,雖說丘軍答應會把這三百萬送給葉林。

但為了坐實李芷苓的罪名,葉林並沒有現在就把這三百萬拿走。

而是交給了巡探員們處理。

他也坐上汽車,來到縣府。

途中給沈月打了個電話,讓她返回水果店,與這件事情撇清關係。

並說這幾天不會再去水果店,讓沈月有事情跟他電話聯絡。

沈月知道,葉林這麼做是在保護她,想一個人承受李家和曾家怒火。

但是沈月心甘情願的想和葉林共患難,可是她又清楚的知道,憑她的實力,只會拖累葉林。

而今只有聽從葉林的安排才是在幫助他。

所以,沈月沒說什麼矯情的話,溫柔似水的告訴葉林,不要輕敵,有什麼事情,她會和葉林一起面對。

來到縣府,錄好口供,丘軍領著葉林來到會客廳。

沒一會兒,寧先生就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主動打招呼道:“葉先生,咱們又見面啦。”

葉林起身,與寧先生握了握手,恭維道:“初次見寧先生就覺得寧先生儀態不凡,沒想到竟然是剛上任的縣主大人。

我今天得重新認識一下,你好縣主大人。”

寧先生本名寧致遠,為官清正,遭到其它貪官汙吏們的嫉恨。

因此才被惡意調任到形勢複雜的風和縣。

丘軍是他的隨身秘書,別看一副儒雅弱不禁風的樣子,實則曾在軍中擔任過文職工作,也受過訓,摸過槍,是寧縣主最得力與最信任的人。

寧縣主客氣道:“葉先生才是儀表不凡之人呀。

這次的富仁草藥堂事件,如果不是葉先生一番醍醐灌頂的言論,我幾乎就要放棄了。

現在葉先生又給我們提供了新的證據,李懷宏別想再狡辯。”

葉林義不容辭道:“如果需要我出庭作證,縣主大人可以隨時傳喚。”

寧縣主工作繁忙,兩人沒有過多寒暄,就這次的事情交換了一下意見。

半個小時後,寧縣主結束了和葉林的通話,就要起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葉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不覺笑了笑。

接通後,問道:“邢老闆,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是邢志亮打過來的,他問道:“我找了一堆從富仁草藥堂買草藥的憑證,想去找他們討要說法,可是富仁草藥堂貼了封條,這我到哪索要損失費呀?”

葉林問道:“你現在在哪裡?”